冻伤,久久不好,应当还是极寒之处的冻伤,这个喉药是我昨晚调配的,喝几次就能尽数恢复了。”
又分别指了指其他几个“这些是伤药、解毒药、增幅灵力的,能在秘境里用到。”
溪兰烬望着摊到面前的一堆灵药,都愣住了,反应过来后,连忙摆手“不用,当真不用,我身上都有。”
他拒绝得无比坚定,司清涟更失落了“好吧,谈前辈千万小心,一定不要勉强,倘若不行,不如、不如还是去找谢仙尊的好。”
谢仙尊的名声是不是被我败坏了
溪兰烬内心升起一分淡淡的惭愧,哭笑不得地应了声“好,我知道的,多谢你啦司道友。”
司清涟又叮嘱了溪兰烬几句话,又亲自把俩人送出药谷,目送他们离开。
直到司清涟的身影消失在余光中,溪兰烬才摸着下巴转过头,跟谢拾檀唏嘘道“不愧是药谷弟子,当真是悬壶济世,医者仁心,我都担心他以后出去了会被人骗光裤衩。”
谢拾檀“”
“小谢,还在生气吗”
谢拾檀“没有。”
溪兰烬狐疑“那你怎么不回我的话”
谢拾檀淡声道“因为你看起来很迟钝,更好骗一点。”
溪兰烬不服气“我是那个把人骗了,还让人帮我数钱的好吧”
谢拾檀偏过头,仿佛是看了他一眼。
然后默不作声地转回头,不再吭声。
溪兰烬“小谢,你这是什么反应”
他真的要生气了。
小谢装聋作哑,不想说话时谁都撬不开他的嘴。
风从远处的山尖掠下,带着湿寒拂过身边人的长发,尾端的白绫翻飞,侧影有些朦胧的熟悉感。
溪兰烬愣愣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谢拾檀眼睛上的白绫吸引,又想起了昨晚做的梦。
可能是因为昨夜他太冷了,意识模糊,现在已经记不清梦里的大部分内容了。
脑海里最清晰的,是那道逆着光的好看身影,一双金灿灿的瞳眸,还有几个关键词。
澹月宗,谢卿卿。
看梦里的情形,原主和那个谢卿卿应当发展成了朋友。
貌似他们还一起斩杀了一条化神期的妖兽
溪兰烬心里有点犯嘀咕,这具身体不是才炼气期的修为么,难道真给他随口蒙对了,原主竟是坠入某个地方,丢掉了一身修为和记忆
昨晚梦里的谢卿卿是男是女来着
溪兰烬没看过原著,除了知晓一点妄生仙尊的信息,其他的都一无所知,对原主的身份更是一头雾水。
既然他现在占了原主的身体,往后是不是得去澹月宗一趟,找一下那个谢卿卿
应该不会撞到妄生仙尊吧,澹月宗在澹月洲,妄生仙尊这几百年都不在宗门里,而是在宴星洲的照夜寒山闭关,离得很远。
溪兰烬思索了良久,手腕抬了抬,扯了扯不乐意说话的小谢。
谢拾檀系在小指上的白绳被扯动,指尖勾了勾,静静地转过头。
溪兰烬期待地望着他“小谢小谢,你了解澹月宗吗”
谢拾檀“略知一二。”
溪兰烬刚想继续问“那你知道谢卿卿吗”,转念一想,小谢再怎么全知,也不至于知道一个澹月宗弟子的名字,太为难人家了。
小谢都说了,只是“略知一二”。
看他半晌没有下文,谢拾檀难得主动出声“想问什么”
他知道的,比那个药谷小弟子多得多。
“没什么,”溪兰烬把话咽回去,随口道,“只是在想,罩着咱俩的谢仙尊现在在干吗。”
谢拾檀“”
谢卿卿。
溪兰烬无声默念这个名字。
名字这么娇滴滴的,应该是个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