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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Chapter 62 盛穗永远不会丢……(第2/4页)
    直径相仿的细针扎进皮肤,腹部和手腕都没太大区别。

    可当她看清架上各种外形类笔的仪器上,笔头的整排细针时,后背还是泛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贺敖说“先割线,后打雾上色,实在疼的话,可以哭。”

    沉默几秒,盛穗听见她轻声“没事。”

    “我的意思是,你需要放松,”男人沙哑冷酷的声再度响起,无波无澜,

    “紧张只会更疼。”

    盛穗闻声低头,就见她瘦白干净的手腕内侧青筋根根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在体内破裂,鲜红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

    没事的。

    再痛也会结束的。

    电锯割断铝铁的嗡鸣声源源不断响起,每一声都躲无可躲地精准钻进盛穗耳朵,仿佛细针反复刺穿的不是她手腕,而是她脆弱不堪的耳膜。

    声声入耳,左半边身体持续性发麻,除了左手腕能清晰感知到疼痛,身体其他部位好像同时失去直觉。

    起初,割线时的疼痛是能够忍耐的。

    像是平日打针时选坏位置,扎在神经引发痛感;一整排高频率驱动的针头由细变粗,推进她手腕又推出,针针刺进最敏感脆弱的皮肤,带起小片战栗。

    或许和耐药性相同,人对疼痛也有适应性;正当盛穗强行乐观地安慰自己,手腕受伤也并没有那样痛时,沉默许久的贺敖忽地告诉她,要准备打雾上色了。

    下一秒,凶猛而剧烈不可抵挡的疼痛,就如巨浪般卷席而来,瞬间将盛穗吞没。

    她这才明白,原来有些痛,是永远无法适应的。

    刺进耳膜的电锯转移阵地,原来是锯头一下又一下割在她手腕,断裂后接上好,方便下一次锯断。

    身体开始不受控地一直发抖,生理性泪水几乎瞬间就要从眼眶落下。

    盛穗不想在外人面前落泪,右手掐着大腿不许眼泪掉落。

    不减反增的疼痛积累,随着脉搏每次跳动、清晰将痛感反馈给大脑。

    盛穗倏地想通,在绝对的疼痛面前,连时间都失去意义。

    直到脑袋开始阵阵发晕,她仰头看向黑空空的天花板,忽地想起周时予手腕上数不清的疤痕。

    她又恍恍惚惚地想着,刀片割破血管和针头刺进手腕,会是相同感觉吗。

    周时予反复绝望地割开手腕时,也会像她现在一样痛吗

    如果这样痛,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这样对待自己呢

    她想,她大概永远也无法感同身受周时予在那些年里,都独自背负过什么,又如何熬过每一个永无天日的黑夜。

    因为她和周时予是完全不同的。

    她是有选择的,只要她现在起身离开,疼痛就会立刻消失不见。

    周时予从来没有过选择。

    因为他怎样都是很痛的。

    念及此处,盛穗又忍不住要落泪。

    盛穗纹在手腕的图案面积很小,只在掌根向下的小小一片。

    只是上色部分较为复杂,她也不得不硬生生地挺过整整三个半小时,才终于能从座椅上起身,脚步虚浮。

    算下来,竟和平时的回家时间相差无几。

    这时店里已有五六人排队等纹身,盛穗在收银台结账时,圆脸女孩由衷佩服道

    “第一次纹身、还是在手腕,居然一声没吭,厉害啊姐姐。”

    盛穗看向左手手腕的保护贴,薄膜下是大片涨红皮肤,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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