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烂人,”果不其然,于雪梅接起电话就是一通怒骂,
“答应相亲是给他面子,他居然还敢嫌弃你我还嫌他是个初中没毕业的暴发户呢”
母亲居然替自己说话,盛穗倍感意外,又有几分感动“没事的,他没拿我怎么样。”
“那也不能凶我女儿,”于雪梅依旧愤愤不平,“你放心,下次叫你去相亲前,妈一定帮你把关。”
原来是为了“下次相亲”。
盛穗低头自嘲轻笑,心不在焉地哄人几句后,挂断电话。
手上三分钟前还捧着美味佳肴,现在却味同嚼蜡,周琦发难都没让她如此疲惫。
有一瞬,盛穗甚至自暴自弃地想,是不是只要她结婚,就不用再过被母亲掌控的日子。
“你很着急结婚吗”
身旁沉默许久的周时予出声,盛穗抬头,发现男人正静静望着她,目光温润如玉,皎白银月在他身后静静盛放。
躁动心绪忽地平静下来。
心事积压太久,又或许是周时予身上沉淀的安定感太甚,盛穗被他问起痛处,也并不慌张。
“家里催的紧,”她朝男人笑了笑,无所谓道,“至于我,大概也需要一段婚姻吧。”
周时予又问“那你希望,另一半是什么样呢。”
“性格温和、情绪稳定,能聊得来就可以。”
盛穗说完才发现,这个答案简直说的就是周时予本人。
再加上他们才第二次见面,就讨论起理想型伴侣,强烈的相亲既视感,难免让她有片刻错乱。
好在周时予不像她胡思乱想,修长手指随意搭着方向盘,倏地勾唇淡淡道“关于被催婚,我们倒是很像。”
盛穗闻言愣住。
男人背靠座椅身姿挺拔,见她表情讶异便微微抬起眉梢,反问“为什么你看上去很惊讶。”
没想到连周时予也会被催婚,盛穗光是设想场景,就不由弯眉轻笑,一时忘记用敬称
“只是想不到,你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女人唇边酒窝浅浅,恬静乖软的笑容惹眼夺目;周时予压下抚揉她发顶的念头,静静望进盛穗笑眼,目光描摹她此时模样。
他们离的这样近,他甚至能看清盛穗眼底的自己,于是侧身凑近了些,压抑声线“所以刚才的话,我没和别人说过。”
“盛老师会帮我保守秘密的,对吧。”
温润低声回荡在封闭车间,明知是笑话,却因为周时予的明知故问、以及有意微微上扬的语调,突然变得暧昧缱绻。
像是两人之间,真的有不能为他人所知的秘密。
这个认知让盛穗忽地心跳漏跳一拍,后背贴紧座椅“会的。”
她倏地庆幸,现在窗外天色昏黑。
否则她此刻的慌乱,就会因为脸红而暴露无遗。
第二天快下班时,盛穗接到母亲电话,说她单位临时有事走不开,问盛穗能不能替她给许言泽开家长会。
许言泽是盛穗异父异母的弟弟。
十三年前因为无法忍受盛父酗酒家暴,一生要强的于雪梅选择离婚,很快嫁给许叙也就是许言泽的父亲、盛穗的继父。
继父许叙对于雪梅称得上体贴,只是为了亲儿子的成长,一度拒绝于雪梅带着盛穗嫁过来。
于是权衡利弊下,于雪梅只能将盛穗丢给盛父抚养,独自远嫁飞去魔都,母女之间仅剩的联系,就是于雪梅每月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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