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的问题(已经开始熟练的捞人到自己)(第3/5页)
上书。
皇帝此时对裴行俭印象还不太深,又因他出身河东裴氏,还有舅舅党的前事,就把裴行俭搁到吏部司封属,让姜沃再观察一二。
人才在哪里,都如锥在囊中,总能崭露头角。
裴行俭到吏部做司封郎中不过三个月,姜沃便觉得自己的工作轻松了一大半。
今秋若非裴行俭在司封属替她料理公务,她也难潇洒离开长安,出远门去登州探望师父。
时至今日,姜沃心态已然逐渐转换过来学会用人和放手,而非在太史局那般,为诸事稳妥,宁愿多耗时间精力凡事亲力亲为点查。
以吏部公务之庞杂,她若是历练不出看人用人的眼光,学不会抓大框架而放细务,哪怕以如今的身体素质,估计都得过劳死。
裴行俭,算是她第一次试着大放手。
如今看来,成效甚佳。
姜沃领悟了果然,权力系统,怎么会做善事。
心道以后可得让李义府继续盯着这位姜侍郎她动作也太快了。
不过,现下已经不用她自己盯着了。
对于太子的教育,并没有臣子插口的余地,姜沃也只是会与媚娘提一提劳逸结合以及孩子心志还未形成等关怀身心的话。
大雪止,圣驾返回长安。
但后来真的开始看才发现,这些都是很笼统的大纲性要点。姜沃看过后,就像是看了一遍新闻,流水样就过去了。
吃完后,安安抬头,就见搂着她的姨母,似乎在出神。
于是这种压制的父爱就全都倾在女儿身上了。
有许多免费的指南权臣政教篇权臣择官篇权臣礼乐篇权臣刑法篇权臣征伐篇林林总总,将各种权臣所需的专业知识都总结为一本本书。
只是裴行俭是受长孙无忌之事连累,才被发落出京的。许敬宗就很谨慎,未免圣人疑心,想等苏定方从西突厥回来后,两人再一并上书把裴行俭捞回来。
比如在陪安安玩一时解不开的九连环时,会在孩子焦急不快的时候安抚她,引导她如何面对一时的挫折和不可得。
“好,那姨母来考安安。”
皇帝自然不会拿学问考女儿其实皇帝与先帝的性情真是父子相承,对孩子看重的孩子,都是有些忍不住的溺爱。
且说,曾几何时,姜沃觉得系统还是很大方的。
可如今,安安问出了这个问题。
给许敬宗郁闷的好几日吃饭都没胃口。
然她至今未给安安灌输过任何她自己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可偏生弘儿已然是太子,皇帝的一腔父爱就得端起来,先要将儿子教导成合格的继承人。
许敬宗见到姜沃也很是郁闷。
有欢喜从姜沃心底渐渐漫出,像是看到种子破土而出,长出嫩芽一般。
再比如,她现在买下的这本一名合格的幼年皇子太子少帝老师的教育体系。
曾经做过大公子李承乾的老师,已经致仕的宰辅于志宁,都被皇帝请了回来教授东宫。
没成想安安坐的端正“姨母,父皇只考哥哥不考我。”
然后眼睛亮亮望着姜沃“姨母,我都说对了吗”
姜沃再次推开了木窗。
回程的路上,安安原是跟着帝后的车辇的,然中间在皇驿暂歇的时候,就换到了姜沃的车上。
是侍中许敬宗。
皇子皆是三岁启蒙,弘儿又是太子,皇帝更是早早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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