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卦,发现并无不吉,只是卦象有些纠结混乱。
纠结混乱
她与崔朝一样,带着几分好奇便往宜春北苑来。
如今推门一看皇帝、皇后、崔朝竟然都在,那确实是有些混乱。
崔朝等她看清里面的情形,确定过并无什么事发生,就伸手轻轻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别看了。
然后对皇帝道“陛下,臣等先告退了。”
皇帝缓缓点头。
倒是皇后忽然道“先等等。”然后对皇帝澄清道“陛下,太史令可不是我叫来的。”
皇帝觉得,他所有的感情似乎都耗尽了,麻木道“朕知道。”
崔朝与皇帝相识多年,从未见过皇帝这般整个人都呆掉了的模样。
太史局。
姜沃将崔朝带到袁师父原先的屋中这里最为隐蔽,隔音最好。
“今日是怎么回事”
崔朝便从头讲起。
姜沃弄清这一场乌龙后,不由笑了。
心道这叫什么,这就叫天然呆克腹黑啊。
又见崔朝脸上带着无奈与郁闷之色,就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玩笑道“唉,也不怪王皇后错想啊。”
实在美色误人啊。
崔朝抓住她的手,学着她素日调戏自己的话委委屈屈道“是,没办法,都是美人的日常罢了。”
姜沃忍不住笑倒于美人膝上。
她叹笑过此事后,便起身道“我去一趟感业寺。”
这样的事,她要不跟媚娘说,今晚实在难睡着。
宜春北苑。
李治望着眼前的王皇后。
从有意争取太子之位近十年来,他觉得自己颇擅因势导利,终于结结实实撞在了南墙上。
王皇后给了他一个难忘的教训做事,要因人而异。
因此他很直白道“朕与崔卿,与任何朝臣,皆是君臣之分,君臣之谊。若今日事,有流言蜚语自紫薇宫传出,朕就将紫薇宫的宫人全发落去玉华宫。”
“朕记得,常给你出主意的,是一个叫隶芙的宫女吧,今日事她”
他还未说完,王皇后就打断道“陛下,这次的事儿,全是我误了,不是隶芙给我出的主意与她无关,陛下不如罚我禁足,或是将元日宴也交给萧淑妃。”
李治忽然笑了“皇后如此紧张一个宫女。”
“倒是不在意今日之事,如何令朕难堪吗”
“皇后,你是不是从未想过,身为六宫之主的皇后该做些什么”
王皇后怔住了。
她下意识想说我做了呀,从太子妃时,我就想替你管着整个东宫,替你打理家业,管束妾室和宫人。
是你一直不让我做的。
但或许是皇帝的语气太沉,双眸中有太多她没看懂的情绪。
以往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王皇后,这些话就没出口。
皇帝似乎也没有等她回答的意思,只是声音愈发沉道“我记得皇后说过,欲效仿母后做一贤后母后当年曾亲口向父皇道不愿兄弟子侄布列朝廷。毕竟汉之吕、霍外戚之乱都是切骨之诫。”1
“母后尤其向父皇请命不令其兄长孙无忌位列宰辅。”
“然父皇信重舅舅,非要许尚书右仆射兼吏部尚书之位,后来母后还私下苦劝舅舅,直到舅舅上书辞官。”
李治想到这儿,不由有些苦涩。
他把前朝的思绪先放下,只看向王皇后问道“皇后既然久欲效仿母后,如今皇后之舅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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