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珠结出宝石,是非常简单的事。只要它的主人给它一点能量源,这颗有能耐的摇钱树就能自己生财。
不过陆谴最近确实养不出东西来。
前段时间他的精神力好不容易恢复了一些,但在制服阿塞尔和森方的时候,又给耗尽了。
修复精神力最快的办法是直接回到自己的身体,其次就是回收他契物里的能量源。
可陆谴的身体还在研究院,而他的契物又流落四处,所以短时间内,陆谴不能保证能帮这只贫困穷酸的佣兵队改善生活。
“你能做到的。”
戚柏斩钉截铁地说。他的表情并不像是要鼓励陆谴,反倒如同委婉地驳斥,带着点刻意逃避答案的意味,“你得相信自己。”
这意思就是,别问,死不死的,自己心里清楚就行。
陆谴看了他一眼,不再为难“好。”
其实他们俩都心知肚明,如果陆谴办不到,那戚柏是拦不住荀朝的。
但眼下,戚柏不可能说出这种满含胁迫恐吓的话来,在他看来,陆谴手无缚鸡之力,被他们强行带来外星系,已经是很可怜了。所以他希望陆谴这段时间能够过得轻松些,无论结果如何,至少不要让陆谴每天都战战兢兢。
陆谴也是知道戚柏的想法,所以不再追问。
更何况对他来说,荀朝的死亡威胁本来也作不了数。
陆谴愿意被他们绑到这里来,但也能随时离开。
“啊对了,路先生。”
戚柏觉得上个话题不大好,他想稍微缓和一下刚才的气氛,于是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用精湛的演技伪装出一副轻松的模样,笑问,
“我要怎么称呼你呀总不能一直叫你路人先生吧,你真的姓路吗”
陆谴倒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
六年前他的意外身亡,并没有真的那么“意外”。因此陆谴如今的复活,也要顾及诸多因素。他没想过和谁自我介绍,可现在戚柏问到了,他总得给出个答案。
他不可能直接告诉别人他就是陆谴。
可他要当谁呢
“编一个名字很难吧。”戚柏突然说。
“”陆谴的喉头轻轻滚动,没说话。
戚柏竟然看穿了他的心思,对他来说这是难能可贵的体验,很少有人会让陆谴噎住。
“没有关系的,大家行走在外,都需要一些伪装傍身。”戚柏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这个问题,他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说,
“我叫戚柏,这也是个假名字。”
陆谴扬了扬眉,不说信与不信“是么。”
“是啊。我其实本来是贵族落跑的少爷,家里当初为了巩固权力地位,要把我送给更有势力的将军当小媳妇。我不乐意,所以我跑了。我改名换姓,四处躲藏。”
戚柏歪着脑袋,笑眯眯地说,“我要追求自由的爱与自由的人生。”
“那很好。”陆谴淡笑,玩笑似的揭穿他,“但我很少听说,贵族将beta送去联姻。”
“我是oga呀。”
戚柏的眼睛很亮,他盯着陆谴,不假思索地说,
“我为了隐藏自己,就做了摘除腺体的手术。否则我这样貌美如花的oga,行走江湖多危险呀,你说是不是”
“嗯,确实。”陆谴决定陪他演完这场自导自演的戏。
陆谴并不关心戚柏是不是落跑的贵族少爷,又是否做过摘除腺体的手术。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