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第 160 章 *阮籍不怕死,却怕触……(第2/3页)
上为何会有那般自信的人呢”阮籍看着那几个跑出来的人,眼神淡漠又鄙夷。
姜烟看去,却敏锐的察觉出,阮籍鄙夷的不仅仅是看到的那几个人,仿佛还有他自己。
“我已去信不远当他的掾属,亲自送来不过是感谢此人对我的看重,却让他以为我信中所言乃是谦虚之词。荒唐可笑”
姜烟跟在阮籍身后,一回头恰好看见其中为首的那个人愤怒的表情,对着身边人不知说了什么。
再之后,身边人又来找幻境里的阮籍。
阮籍的族人一个接着一个来劝,向来寡言的青年只得提着包袱去做那个强塞进来的掾属。
姜烟对阮籍的了解不多,只从看到的史料上得知,阮籍的父亲曾是赫赫有名的建安七子之一的阮瑀。
只是阮籍三岁丧父,是母亲抚养长大。
家中还有兄长和妹妹。
竹林七贤中的阮咸,便是阮籍兄长之子。
如果姜烟没有记错的话,这是阮籍第一次入仕,还是被迫,无可奈何的入仕。
环境中的阮籍显然也对这次的仕途不满,很快便告病请辞。
“明帝已亡,朝堂混乱不堪。曹爽与司马家把持朝政,将皇上视作他们手中拿捏的工具。”阮籍不去看那个背着包袱离开耳朵自己,他不屑。
只对姜烟说“我读书,书中教我忠君。可我忠的到底是什么君是汉朝的皇帝,还是如今的魏国皇帝亦或是曹爽和司马家”
姜烟沉默。
魏国,得国不正。
尽管是汉献帝禅位,可大家都心知肚明,那禅位不过是曹丕与汉献帝演给天下看的一出戏。
早年的阮籍信奉儒家,希望可以治国平天下。
可几次入仕都让他看得越来越明白。
后来,司马懿杀曹爽,独揽大权。
当年曹操挟天子令诸侯,却不想他才死了多少年,他的后人也成为了被挟持的那个。从前信重的大臣,有样学样,成了震慑朝堂的权臣。
周围幻境变化,姜烟这次却发现,随着幻境一次次变化,周遭百姓的状态也一次比一次差。
起先,只是衣服上出现补丁。
后来是破损的衣服根本无法缝补,百姓们的脸上也尽是麻木。
百年的战乱,早已让他们对稳定的国家没有了任何的向往和希望。
他们也曾向上天祈求和平,可随之而来的是兵乱,是权臣倾轧。
他们像是不得不随波逐流的小鱼,无法控制时代的洪流,也做不到挣脱。
要么被风浪卷到窒息,要么被拍在岸上,要么便是死。
“我父亲曾是曹操的祭酒官,尽管我不认可文帝所为,却必须承认自己也曾因为父亲的缘故受到庇佑。若说文帝得国不正,那司马家岂不是更为可耻”
因此,他选择了再次辞官。
想要纵情山水,明哲保身。
“姑娘可知,为何时人多清谈又多向玄学”阮籍不等姜烟回答,自己发出几声讥讽的狂笑,说“因为清谈才能避开时政。我等读书人,不能议论时政,只共谈诗文吗天下哪里有那么多的诗词歌赋可以谈论当人人都是那曹子建不成”
阮籍手中不知何时拿着一瓶酒,仰头便喝,喝得满身都是酒,衣服都要被酒水浸透了。
他脚步摇晃,却红着眼,脸上不知是酒还是眼泪的抓住姜烟的双臂,执拗的问“我不想如此可司马家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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