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最不愿看到的。
与其被人择选,临面无转圜的艰难处境,倒不如趁现在还有择选机会,挑一挑知根底的适龄者,也不至于那般被动。
思及此,宁宏认真言道。
“你姑父那侄儿名唤雳绉,英勇无双,相貌生得不俗,领携鹰师更是威名在外,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与你称得上般配,此番你赴西渝,正好借机与他彼此相看一眼。其实,你姑姑此番坚持邀你,也有此深意。”
说完,生怕宁芙会再次推脱拒绝,宁宏语气不由放得更柔些,出声口吻更带几分倦怠。
“芙儿,父皇与你母后都老了,管顾得了你一时,却照看不了你一世,趁现在我们还有余力为你撑腰,只想看你寻得一个好夫婿。左右大国窥饲,前事难预,父皇是真怕你”
说到这,他欲言又止,同时叹出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无奈感。
闻言,宁芙手指不自觉捏紧,自是被这话影响着,陷入到难择的纠结之中。
原本她是坚持如何也不肯松口的,可眼下听着父皇言辞恳恳,了知到父皇与母后的苦心与用心,宁芙心头不免浮现出深深的愧疚之感,更觉得过意不去。
“父皇、母后,对不起,芙儿芙儿叫你们失望了。”她小声语道,将头垂得极低。
傅归宁瞥眼看着宁宏表演投入,瞪过去一眼没说什么,只拉过宁芙的手安慰。
“其实只是与那鹰师首领相看一眼,成不成的都无妨,有你姑姑在那儿,你什么都不用怕。而且我们希望你这次过去,最主要的也不是姻联能成,而是希望你能出去散散心,透透气,那侍卫背叛你出逃,不值得我们娇滴滴的乖芙儿,为他伤神成这般的,对不对”
傅归宁的几句柔声慰藉,在宁芙这一个月多以来强行撑起的坚壳上,轻轻凿透出一个小小的孔隙来。
透过它,温沐的阳光持续照进来,于是壳里面,再不是暗沉沉的一片荒芜。
“母后”
宁芙肩头一颤,当下就如小时候一样,受了委屈便下意识想寻母亲的怀抱。
她没再端持公主该有的淑庄,娇气地扑进傅归宁怀里,任委屈情绪蔓延,根本控制不住地连连啜泣不止,被背叛的涩意,被辜负的伤心,一并抒怀。
“不哭不哭,芙儿乖,我们不理他,去认识新的朋友,好不好”
这一通痛快的哭,算是终于通了她那口憋闷于心中多时的闷气。
他不要她,那她就去找别人
出了承乾殿的门,宁芙在门口看见二哥与崔易的身影。
她这会面容已恢复,只眼尾隐隐的红,可这一点细微之差,还是叫宁桀精准捕捉到,他蹙眉上前,没等到宁芙打招呼,便先一步气势汹汹开口。
“发生什么事,怎么哭了”
宁芙看过去,根本也没在意崔易在旁,便直接不避讳地言道“于是,我只是开心的。”
宁桀明显没反应过去,“什么”
“二哥近日可是要领队出发去西渝你具体何时出发,记得提前告知我一声,我好将行李提前准备好。”
宁桀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跳跃,迟疑了下才重新开口“你要同去我先前听言笙闲语,她说你最近没有出去的心思。”
“本来是没有,但现在有了。”
宁芙刻意言语轻松,似乎说放下便立刻放下,不叫自己再为那负心人伤一点心。
崔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