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跑路了吧。
许昌民一想也有道理,再说表叔一家听着是挺惨的,便又热心地借了十块钱给人。
哪想到一语成谶,鲁明把宝儿放在许家一个星期了,人却一直没有再出现。
“今儿我在外头找了一圈,也没打听到表叔什么情况,这人还真不见了。”许昌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想不明白,再往旁边一扫,人孙子还在这里。
“表叔不会是想拿了那20块钱跑了吧”朱燕想到自己家里借给他20块就心痛,许昌民一个月工资六十,这就去了三分之一,她哪里坐得住
“不可能,你见过为了20块钱连孙子都不要了的”陈大妈抱着孩子逗着他高兴,不相信自己表弟能干出这种事儿,哪有人能要钱不要人啊
许昌民心头有不少疑惑,可也认同老娘的话,亲孙子怎么也不能就值这20块钱,“可能是遇上事儿了,我一会儿给宏市写封信,问问姨奶是怎么回事,兴许他回去了,没来得及跟咱们说一声,娘,你还记得表叔他们家地址不”
陈大妈记别的不行,记这些家里事儿还是有印象的,“好像是宏市大河村还是小河村的。”
半个月后,已经来到了十月底,天气逐渐转凉,烈日褪去了往日的灼热,倒是让人觉得惬意,家属楼外头树上翠绿的树叶逐渐泛黄,秋风一吹,吹落几片,飘飘荡荡在空中划出几圈弧线,最后落在地上。
圆圆换上了长袖褂子,蹦蹦跶跶捡起树叶,和朋友们一块儿玩,转眼就看到姑姑回来了。
秦羽荞同楼下的几个小孩儿玩笑几句,这才抱着一个包裹,捏着一封信上楼回家。
她今天刚去了邮局寄信,一封寄给京市的亲生父母家,一封寄给宏市的养父母家。
这些日子,她基本一两个月就要给家里寄封信,随便说说话,尤其是叮嘱奶奶养好身体,胡梦珠现在身子骨好多了,最开心地就是收到孙女来信,她要戴着老花镜认认真真阅读几遍。
今天刚买好邮票把信寄了,秦羽荞正好看到来了一个来自京市的包裹和信件,是爸妈给自己寄的东西,领完包裹离开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一封来自宏市的信,原本以为是养父母家里给自己寄的,结果居然是寄给家属楼许副营长的。
秦羽荞回到三楼,路过304还特意跟朱燕说一声,“嫂子,邮局那儿有你家的信,估摸明天就给你们送来了。”
信朱燕猛地想起来,应该是表叔家里那头回了信,火急火燎就要出门,“谢谢啊,我去看看。”
秦羽荞回到家里拆开信,是章如茵的笔迹,娟秀小巧又带着一丝飘逸。
“荞荞,上回听你说了去外头演出,可别累坏了,多吃点补补。你爸可积极得很,又去换了些全国粮票,还有二百块钱,给你兑过来了,你收到信的时候应该已经取了钱吧,可别亏着自己。”
程胜康每个月工资不少,这些年家里也攒着不少钱,现在寻回了亲生闺女,他只觉得亏欠太多,因此不时就要给秦羽荞寄些钱和票,要不是找到闺女的时候人已经参军了,他是希望孩子就在跟前的。
现在家里在京市,闺女在昭城服役,见面的时间少,可也没办法,都是军人,必须服从命令,完成使命。
秦羽荞上星期刚取了家里寄的二百块钱,虽然她一再在信里表示自己和顾天准有钱,可是爸妈总是要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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