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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着绿军装,梳着麻花辫,不知怎地,今天的秦羽荞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又俏。仔细一看原来是小脸各处都蕴着笑意,怪不得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呢。她拿着镜子隔远一些美美欣赏一番,又摸了摸自己的辫子,往前往后换着位置摆放。
镜子还是那回因为乐于助人得的学雷f奖品,背面有雷f同志语录。秦羽荞把镜子放回桌面,拧开蛤蜊油准备抹脸。
“等等,别擦那个”赵雪娟风风火火从外头跑进来,翘着兰花指给她看,小拇指上头沾着一块白色的膏体,隐隐散发着香气。
白色膏体被抹到秦羽荞右脸颊,肌肤瞬间感觉一阵清凉柔软。
“这什么啊”秦羽荞感觉到赵雪娟在把膏体抹散开,倒也乖乖让她动作。
“雪花膏。”赵雪娟一大早就去孟津津那儿串门,跟人说了好话才讨了点雪花膏,用小拇指勾了一小块儿走。“要不说人家贵呢,是比蛤蜊油好,这上脸之后好舒服啊。”
“我摸摸。”陈玉香也没舍得买雪花膏,太贵了,用蛤蜊油抹抹脸就不错了。她伸手在秦羽荞脸上轻轻一拂,确实又嫩又滑。
秦羽荞上手把雪花膏抹匀,手指上还沾染了一丝香气,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唇红齿白,眉眼带笑,十分满意。
“那我走了啊。”
“行行行,快去吧,等你回来啊”赵雪娟和陈玉香把人送出门,看着她飞奔下楼。
军区里不少男女战士走在路上交谈,秦羽荞疾步前行往约定的地方赶。
两人约的九点,还是政治楼后面,秦羽荞早到了十分钟,不过显然顾天准来得更早,这会儿已经站在前方了。
秦羽荞笑盈盈走过去,唤他,“顾营长。”
“秦羽荞同志。”顾天准声音明显亮了不少,没有往日的深沉。他看向来人,明明是之前一样的衣裳,一样梳着麻花辫,却总觉得她今天格外好看。
大概是看自己对象不一样。
“早上好。”
“早上好。”
柳絮飘飘,迎风摆动,偷听着刚谈上对象的男人和女人的不熟对话。
拘谨的两人往军区电影礼堂走,今天上午九点半有场革命电影,十分抢手。
看电影是战士们为数不多的消遣活动,内部电影票可难拿,战士们多,一天放映的场次少,谁都想看啊。
“我们练舞可忙了,早上六点多起,要压腿,劈叉,练倒立,有时候一天还得练几十上百个旋转或者跳跃动作。”秦羽荞性子活泼,一路上跟人说着话,逐渐打开了话匣子。
而顾天准一向寡言,更多时候是耐心听她说话,“难怪你能跳那么好,能躲懒歇歇吗”
“不,我不怕累,就怕跳不好,要是跳错了拍子能怄得吃不下饭”秦羽荞见到电影礼堂外头来往不少人,逐渐加快脚步,“我们快过去吧,晚了位置就不好了。”
里头座位没有固定编号,先到先得,有空就能坐。
顾天准少有着急的时候,结果这会儿被秦羽荞带着也加快步伐跟上去。
礼堂里依次摆放着几十张凳子,灯已经暗了,电影放映员正在调试屏幕。
秦羽荞四处看看,此刻已经坐了不少人,她走在前头看到中间靠后位置有几个挨着的空座,只转身冲顾天准指了指位置,就率先跑过去了。
顾天准见她活跃得很,只一心跟着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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