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疼我,想让我离婚,可是妹妹,婚姻和生活都不是那么简单的,离婚就是社会关系的割席,家庭的动荡,血缘的舍弃离婚小孩子会不幸福的,离婚了也不见得能找到更好的。”
讲到这乔桥的声音犹豫了很多,可最终还是把话说了出来“何况现在是我生不出儿子”
“你不要说了。”乔栖从床上站了起来。
她自上而下俯视着乔桥,本有一肚子苦口婆心的话可以说,最后却只是一笑“姐,我尊重你。”
她诚恳的说“我也真心祝福你。”
说完,她转身便走,头也不回。
她会真挚的尊重乔桥的决定和命运,也真诚的祝福她能够得偿所愿。
但她不会再关心她,不会再帮助她,不会再有怜悯,正如不会再有爱护。
生而为人,总要经历许多伤口。
有些小伤小痛,咬咬牙就过去了,还有一些疼痛,注定要刮骨疗毒,有麻药还好,没有麻药,只能自己挺过去。
还有些乍看无伤大雅,实则会溃烂的暗疮,唯有剜去血肉,才能得到真正的治疗。有些人怕痛,用麻药止疼,以为麻木了伤害就不存在,却不想疮口越来越大,直到整个人生都开始变烂,散发阵阵恶臭。
乔桥甘愿做后者。
那么乔栖只能离她远一点,不想自己身上也染上臭味。
奶奶说的没错,知道情分已尽,她会放手。
坐上电梯,凝视着那句“不要女王的虚幻王冠,要妇女的真实权利”的标语,她闭上眼深深地呼吸了一下,心里的想法更加坚定。
走出医院,乔栖远远看到温辞树还站在那里。
他真的像一棵树一样,和路灯站在一起。
他是如此的高大、挺拔、强壮,路边的树木忠诚地护卫着长长的马路,而这棵温辞树,守护的是她。
乔栖不愿意去想爱情中的权衡利弊,拉扯较量了。
她只知道这一秒再没有人比他对她更好。
这份好不是假的,管他是同情还是别的什么呢,她只知道,她很需要这份好。
她走过去,问他“想吃什么”
他说“我都行。”
她笑“那要不就到附近吃炸串吧,我请。”
他没客气“好。”
她说“你不问问我跟我姐说了什么”
温辞树本身是想说,如果你想说,不用问就会告诉我,可要是不想说,我多问不过是徒增你的烦恼。
但最终他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情绪,想了想问“都说了什么”
她长长的,如叹气般的“嗯”了一声,才说“总之,这个家我待够了,除了奶奶,没什么能留住我。”
提起奶奶,她眼神骤然变得悲伤。
她很快低下头掩盖住了“快走吧,吃完了之后换乔育木下来吃,我还要上楼去守我奶奶。”
他一怔。
她抬头,解释道“我奶奶情况恶化了。”
他眼里的光瞬间熄灭。
心疼她的心疼。
但同时也不可避免的想到他们之间的婚姻。
她嫁给他最明面上的理由就是因为奶奶,甚至说过“如果你爸妈不喜欢我,等我奶奶没了,咱们离了就是”这种话。
如果奶奶真的没了,她会做什么决定呢
想到这些,他就觉得喘不过气。
好在奶奶最终还是平安醒过来了,纵使医生宣告,奶奶仅剩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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