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舞台上正调试话筒高度的男人。
他身上透着一股子冷淡的气质,神情却是放松的,完全没有因为观众稀稀落落全走了而感到失落和担忧。
他根本不在意这场比赛和最终结果,他只做自己想做的事,所以从容不迫,气定神闲。
薛梨一路狂奔,冲回了篮球场。
对面半场,许然用一首唱跳摇滚,气氛嗨得简直像在蹦迪。
而陈西泽这边却很冷清。
薛梨像个小陀螺似的冲上了舞台,急促地呼吸着,拧下了话筒的电池盒,将崭新的一对大号电池塞了进去。
“哥哥,可以开始了”
“累不累。”
“还、还好。”小姑娘胸脯起伏着,“小猫脑子不行,但体力好这点小事难不倒我”
陈西泽用手背擦了擦她额间的薄汗。
薛梨推开他的手“你快唱吧别耽误了。”
他嘴角微弯,轻笑道“谁说我要唱歌。”
“那你”
陈西泽从黑色的琴盒里取出了一柄棕红色的小提琴,拿着弓弦,稍稍试了试音,似乎觉得不太准,于是又调试了一下音准,重新运弓试音。
薛梨都惊呆了,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陈西泽竟然会拉小提琴
“小猫,我的演出要开始了。”
“那那那加油我去台下看你”
“嗯。”
薛梨下了台,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陈西泽的演出已经开始了,只见他身形笔挺,垂首运弓拉小提琴的样子,带着一股子难以言喻的优雅之感。
演奏一开始,就是无比熟悉的千与千寻的调子。
伴随着小提琴含蓄忧郁的音色,顷刻间将每个人的记忆、都带回了那个遥远而纯美的童年时光。
她恍然想起那一次,陈西泽被姑妈罚在走廊里过夜,薛梨夜间溜出来陪着她,俩人靠在一起用学习机看动画片,看的就是千与千寻。
当白龙死的时候,薛梨也哭傻了。
陈西泽怕她惊醒了周围邻居,于是一边用手捂着她的嘴,一边给她擦眼泪,说白龙就算死了,灵魂也会一直陪在千寻身边,就像他也会永远陪在她身边一样。
薛梨一直记得他最后这句话。
许舒阳凑过来,打断了薛梨的回忆“诶,主席会拉小提琴哎你知道这事儿吗”
“我不知道。”薛梨用袖子擦了擦酸酸的眼角,“他是这两天学会的吧。”
薛梨完全相信以陈西泽的头脑来说,短时间学会小提琴绝非难事,然而许舒阳却摇了摇头,分析道“看他调音的动作,还有拉琴时的姿势,还有他刚刚这一首曲子,绝对是专业的音乐会水平不可能是短时间学会的”
“你是说他一直都会拉小提琴啊”
“肯定啊”
薛梨满眼崇拜地看着舞台上的男人“这什么宝藏男朋友啊”
许舒阳“嫉妒哭了我。”
就在俩人说话间,陈西泽凄美忧郁的调子一转,毫无违和感地衔接了久石让的另一只曲子sur,调子轻快活泼。
而他一遍拉着弓弦,嘴角绽开了清雅的笑意。
“菊次郎的夏天”许舒阳听出来了,“我最喜欢的电影”
“我也是。”
薛梨和陈西泽看过好多好多漫画、电影和剧,菊次郎的夏天也是他们最喜欢的一部。
隐约记得好像那是13岁的夏天,午休时间,薛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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