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 毁容奴侍(12) 表明心迹(第3/8页)
顾玠让牵画喊来府上人,将徐连扶了下去,而后把他带到自己院里休息去了。
在马车上把自己闷在顾玠怀里那么长时间,徐连不光是脸上的颜色一直没退下,额头还沁出了汗。顾玠注意到了这点,看向牵心“打盆水来,我给他擦擦脸。”
“是,公子。”
牵心将水打来以后,把挤好的毛巾交给了顾玠。
只是要擦脸的话,对方戴的面具肯定要摘下来的。顾玠的手刚碰到上面,徐连就握住了他的手,而后睁开了眼睛。
他眼眸一派水色,更有几分可怜的样子,顾玠的语气软了软。
“你额头有不少汗,把面具摘下来才好擦干净。”
徐连不说话,顾玠看了看左右两边的人,让他们先下去了。
等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时,顾玠感觉到徐连捉着他的手力气微微减小,试着再去摘徐连的面具。这回摘下来了,同时他又一次看到对方眼角的划痕。
顾玠伸手摸了摸,“痛吗”
“受伤的时候痛,现在不痛了。”
那个时候,徐连真的以为自己的眼睛要保不住了。
他想,要是被顾玠看到自己瞎了一只眼睛,一定会吓到对方。
顾玠看他讲话也乖,一时更为怜惜,将手巾仔仔细细擦了徐连的脸还有颈脖。
等拭过第一遍后,才替徐连把面具戴上,喊来牵心,让他把脸盆端出去,自己则转身出去,隔了一扇屏风看起了书,静静地陪着徐连。
徐连回来以后,又给他搜罗了不少新的书,顾玠虽然专心看着,但仍然时不时转去里间看看徐连的情况。
等他再一出去,装睡的人就又睁开了眼睛,从屏风偷觑着人。
徐连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又按了按心口。
他就这样一直盯着顾玠看了一下午,眼看时间不早,才装作酒醒起身。
跟顾玠说过两句话,徐连本打算回家去了,结果顾朴生正好过来,说是有个杨大人生辰,邀了不少朝中人同去赴宴。
顾守跟徐善斋等人自然都去了,让徐连也不用急着回家,干脆就留在顾府用了晚饭,明天再回去也行。
先不说两家亲厚,就说顾玠和徐连的关系,留宿一晚也是没有什么。
这番话正中徐连下怀,顺势就答应了。顾玠让牵和去把隔壁的房间收拾一番,让徐连晚上就睡在那里。
顾朴生见顾玠已经安排好了,就让家里下人去徐府递个信,省得回头徐大人回来了担心。
跟两人说了番话,也回了自己的院子。临走的时候想起一件事,让顾玠这段时间不要出门。
“发生什么事了”
“也没什么事,只是皇储之争越来越激烈,你又跟六殿下交好,我担心会波及到你。”
党派之争,谁知道那些人丧心病狂起来会做什么。
“我知道了,兄长。”
“兄长放心,有我在元琼身边,没有人敢伤害他的。”
顾朴生方才离去。
房间剩下顾玠跟徐连两人,见对方已经全无醉态,问了声他好些了没。
“好多了。”
“往后在外面不可多饮酒。”
“我知道了,元琼。”
这会儿听他喊元琼,顾玠就想起来对方在马车上晕头晕脑喊他名字的事,不觉笑了声。
“元琼,你笑什么”
“我笑有人喝醉了酒,连名字都不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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