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认识了,这是产屋敷家主的夫人,在那一次宴会上,她又和叶王大人同坐一处,举止亲密,就是不提这些,单论她这张脸,他怎么可能忘记。
但旁边还站着一个两面宿傩,源氏公子低着脑袋,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该说认识,还是说不认识。
直到两面宿傩不耐烦地想要动手,他才领悟到他的意思,连忙向她磕头,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太、太恐怖了,摘下了平安京两个高不可攀的月亮还不算,她现在,竟然也把两面宿傩收入囊中了
听完了被传闻和猜测拼凑出来的自己,葵有点恍惚地扶住旁边的椅子,只感觉事情好像比她想象得更加复杂了。
产屋敷无惨的确是她的夫君,但她成亲以后,还和麻仓叶王明目张胆地举止亲密,到后来,她甚至还搬去了麻仓叶王那里,与他同住
“叶王大人后来娶妻了”
顿了顿,源氏公子补充道“不过,我总觉得那位夫人有一些像你,再然后,就没有你的消息了。”
“多谢你”她蹙着眉,下意识看向两面宿傩,后者颔首,又问他“麻仓叶王在哪”
源氏公子连忙爬起来带路,一路上,葵的心里满是不安,下意识去牵两面宿傩的袖子,肌肤相触,两面宿傩低头看了她一眼,看得她立即回过神来,立即把手抽走。
刚刚那样的动作,代表着什么,再是清楚不过了,她怎么也没办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去依赖自己的仇人。
她低着头,沉默地跟着他们往前走,走得越远,距离目的地越近,她就越是害怕,又忍不住靠近他。
他四只手都揣在袖子里,她恐惧不安,他却像是即将去的地方是他的后院一样,显得散漫而又安逸,看得她羡慕极了。
两面宿傩这么强大,也不像别人会说谎,叫她猜来猜去,他这样坦诚而又强大,现在还带她去找回记忆,马上就要见那个麻仓叶王了,对比起来,她下意识向他寻求庇佑,也是人之常情吧
这么安慰着自己,少女便再次攥紧了他的袖子。
两面宿傩笑了笑,像是有点轻蔑“就这点胆子。”
她也不反驳,只抿着唇往前走,脸色都开始发白了,两面宿傩顿了顿,将揣在袖子里的手拿出来,握住了她的。
他的体温很热,哪里都很烫,抱着她的时候,她经常会觉得自己被圈进了暖炉旁。
但牵手,这还是第一次,他的指骨好大,也很粗,牵着她的时候,可以将她的手尽数包裹进去,给人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这让她羞愧而又迷茫。
怎么会这样
两个据说和她有着缠绵的爱人,总是叫她下意识害怕不已,但这个,据说是杀了她父母亲的仇人,却总是叫她觉得简单、安心。
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其实是她记错了,那两个人才是伤害了她的仇人,而两面宿傩,才是她真正的情人。
要不然的话,她该如何解释这一刻的心动,要如何解释这一种感觉
“就是这里。”源氏公子带着他们在小楼外停下,满身都是汗“叶王大人的住处,我不敢擅自闯入,你、若是你们有事,就直接进去吧。”
说完,他就逃命般跑了,两面宿傩低头看她,把手又重新揣了起来,语气像是在逗弄怂兮兮的猫“怎么,不敢进去”
“我、我害怕。”自从那样想以后,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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