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不需要妻子,他只需要一条狗,会永远冲他摇尾巴,永远依赖他,永远忠于他,不会背叛的狗。
“叫医师来。”少年看着她,欣赏着她苍白的脸色,慢慢说道“叫他们带上工具,我要挑断她的手脚。”
“不要”她被吓坏了,震惊而又仓惶地挣扎着,少年将她掐起来,抬到半空,她便抬腿蹬他,断断续续地骂他“你疯了”
“我是疯了,竟然以为我爱你。”产屋敷无惨把她丢到地上“假面戴久了,那竟然成了我的一部分,把你当做妻子,呵护你、怜惜你,爱你,这是我做过的最荒谬、最愚蠢的事。”
她像是被他的话击溃了,倚在栅栏上,脸上一片空白,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眼里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那里面一片灰暗,再没了从前的灿烂星辰。
少年看着她,因为现在心中还浮现的怜惜而感到无比愤怒,那样情意绵绵的故事从不属于他,他也不会因为感情,去向谁低头,去变成他厌恶的下作东西。
于是他硬起心肠,冷冷笑起来,满不在乎而又轻蔑地说道“遇见我,便是你这一生,苦难的开始。”
接着,他不敢再看她,仓促地移开目光,瞪向暗卫“医师怎么还不过来都死了”
他话音方落,身后便传来雨水浇在伞上的声音,产屋敷无惨回头看,来的竟然是麻仓叶王。
少年撑着伞,身前点着一枚火符咒用以照明,在这样的雨夜,他爬上岚山,狩衣竟是一点也不曾沾湿,像是一道皎洁的月光。
而产屋敷无惨,他的伞早已被扔进了雨里,浑身湿透,淋得和她一样狼狈。
无惨看看他,又看看地上的葵,冷笑道“你们两个究竟是心有灵犀,还是早已经串通好了”
麻仓叶王不说话,只是一步一步走过来,越过他,来到她的面前。
他将伞递过去,语气温和,问“夫人烧了我的传信符,可有所求”
“有。”她哭着说道“求大人救救我”
麻仓叶王没说话,只是朝她伸出手。
她一顿,哭着把手塞进他的掌心。
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产屋敷无惨气得连声音都在发抖“麻仓叶王,你疯了这是我的夫人”
他一开口,少女便被吓得颤抖,麻仓叶王看了看她脖颈处的伤痕,没说话,把她扶了起来。
“站住”产屋敷无惨话音刚落,暗卫们便拦住了二人的去路,他站在雨里,此时此刻,看着避开他目光,求别人带她离开的少女,他竟然有一种被抛弃的感觉。
这使得他不愿意再看她,也不愿意与她再多说一句话,他只是看着麻仓叶王,冷冷说道“传言麻仓大人最是知礼守节,难道不明白,我如何处置我的妻子,这是家事吗”
麻仓叶王一顿,侧眸看他“你当如何”
你当如何
这个世间最强大的阴阳师,在十四岁曾经握着弓,张狂地说天下难觅敌手,十分寂寥的人,在多年后的雨夜,再次显出了藏在水面下的锋锐,平静而又轻蔑地问他
我就是要当着你的面,把你的妻子带走,你能把我怎么样
产屋敷一族世代训练的暗卫,充其量只是给他增添一些烦恼罢了,这些普通人哪怕训练得多么优秀,也终究抵不过他留给她的一张符咒。
产屋敷无惨屈辱到说不出话来,在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她之所以嫁给他,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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