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向他们,怯怯低下脑袋“我、我是葵。”
哪里来的破落户,连自己的姓氏都羞于宣之于口么
无惨抬眸看向仆人,后者已经从名字中知晓了她的身份,立即解释道“这是羽生家的独女,父母出海远洋,于是将她托付给了家主照顾。”
“抬头。”少年的声音像是浸了冰的露水,清透之余,又带着彻骨的寒意,短短几个音节,满含少主威仪,叫人不敢违抗。
女孩乖乖抬起头来看他,对视间,她面对小鸟时那样自然柔软的笑意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掩饰得不太好的好奇和惶恐,像一只怯生生的小动物。
“这里是少主赏花的地方。”
身侧的仆人总算回神过来,问她“谁许你擅自闯进来的”
“我、我不知道。”她像是被仆人的语气吓到,惶惶然解释“我只是听见小鸟在叫”
她显然被父母好好叮嘱过,很清楚产屋敷家族意味着什么,也知道这样的地方规矩森严,她实在不该乱跑。仆从几句不轻不重的话,就足以将她吓得泫然欲泣,瘦弱的肩膀轻轻发着抖,饶是如此,她掌心依旧捧着受伤的鸟儿,不肯放下。
“少主”仆人像是有些不忍,不再呵斥,转而请示他。
“过来。”
在人前,他还要端出一副温文尔雅的好皮囊,才能让那位父亲不对他失望。
于是他朝她招手,在看见她藤色和服上的泥渍时,又像是对幼妹的顽劣感到无可奈何的兄长那般,轻轻笑起来“翻进来的袖口都沾满泥巴了。”
“是的”她怯怯地点点脑袋,在意识到自己不会被怪罪以后,才大着胆子看他“你就是少主大人吗”
“嗯。”产屋敷无惨抬眸看去,就看见她朝自己露出一个笑。
这是仿佛将天地间所有的灵气都聚集在一处,才能凝成的灵动笑颜。
而拥有此般笑容的主人,比自己还要小上许多,但却好像受尽了神明的眷顾,将世间的所有美好都尽数收敛在了这具小小的身体里面。
拥有倾城之色,却不见骄矜傲慢,含泪时纯然羞怯,像是将开未开的花苞,笑起来又没有一丝阴霾,灿烂到不可思议。
这样的女孩一笑,只叫人觉得天气都温暖了几分。
无惨愣住,心脏极快地跳动起来,这种感觉叫他陌生,又下意识地极其防备,心中不由得蓄起浓浓的厌恶之意这是遇见危险的本能反应。
她还小,注意力很快又被其他的事物吸引,掌心的小鸟飞远,她便追着小鸟上蹿下跳,衣袂翻飞,乌发飘动,像是一只轻盈欢快的蝶。
产屋敷无惨却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
看着越跑越远的她,看着健康活泼,灵动可爱的女孩,他的心里不仅没有丝毫欣赏,反而还充满了嫉妒。
凭什么。
这样怯懦、低贱,会为了一只鸟翻进陌生人院子里的蠢东西,凭什么能这样自在地奔跑,凭什么能看起来如此快乐
淤泥般的嫉妒翻涌,又滚烫如同岩浆,灼得少年双手发颤,快要把他整个人给烧化。
好想折断她的手脚。
打碎她的笑颜。
把她拽下来,丢进雨里,让她的翅膀裹满泥泞,和自己一样,坠进阴暗的地狱之中,再也飞不起来。
好浓郁的恶意。
系统有点害怕,又有点遗憾宿主,我们就这样走了吗
为了这场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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