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番外 布谷十七岁的时候,应布谷亲生父……(第5/6页)
“小三,你有好吃的,先给我吃吗”
小三接过来宝珠给的桃酥,吃的一膝盖的渣子,看她一眼,“给。”
宝珠就高兴,“那你给我一块桃酥。”
她大,三块,小三子两块。
她把自己给了小三一块,自己吃两块,现在有点不太够了。
结果小三子就是笑,一边笑一边转过身去,他一个人吃三块不好吗
给宝珠气死了,叉着腰看着他。
恨不得当院墙上面来回散步的那只猫,给老三来一下子,挠死算了。
一把把吃了一大半的桃酥要回来,“不给你吃了,你知道吗你不是我的好弟弟了,我今天开始,也不疼你了。”
老三就紧张,他会哄人,就对着你笑,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姐姐”
宝珠撅着嘴,仰着下巴,这个时候跟爸爸少年时期倨傲的表情很像,觉得这个弟弟,总是不如布谷的,布谷的话,总归是疼爱的。
扶桑给孩子喊的,匆匆出来,“桃酥不是吃了,怎么还饿呢,这才十一点,我做饭很快的。”
快是快,就是粗糙。
做的饭,十分的粗糙简陋。
荠菜姑太太都给摘好洗好了,她便粗糙的切一切,切的大大小小也还过的去眼。
宋旸谷得烧火,不然的话,扶桑是搞不定的,她做荠菜煎饼吃的。
荠菜切的新鲜又带根的,加多多的葱跟油盐,然后摊平在煎饼上面,要是吃鸡蛋的话,还能在上面加个鸡蛋,四面边边卷起来,便是个荠菜煎饼。
四四方方的,清脆又可口,春天出了下火,再来一锅玉米糊涂,解渴的不行,人都滋润起来了。
当然,这是正常情况,扶桑做饭就糊弄,太讲究效率的人,往往忽略质量。
她不会折煎饼的四个边边,因为火候不能精准把控,北方煎饼干脆,容易折断了,便想出来一个好主意,再拿一个煎饼覆盖在上面。
时间很节省,效率也出来了,一次性相当于做了两个。
吃的时候得放在大桌子上,用刀好好切开才是了。
切的碎渣渣,能装一碗,这一碗呢,就得扶桑自己吃,她不挑剔,吃什么都行,用勺子挖着吃都行。
但是一个人均匀一点的话,她也用不着吃一碗。
来北平第三个春天,吃这样鏊子一样大的荠菜煎饼,几乎成了一个有仪式感的惯例。
宝珠很会笑话人,站在桌子边像是个标准的淑女,细声细气地嘲讽妈妈,“我迄今为止,依然觉得,这是绝无仅有的东西,别的妈妈,可能都做不太到的。”
说完,还带着洋气的耸肩跟优雅的社交颔首。
她有自己语言风格跟说话风格的,从小就很明显。
就比如现在在讲扶桑做的饼,他们家里都讲这是太阳饼。
斗大的太阳饼。
扶桑也不生气,孩子讲话的时候就尽管讲,“因为家里人太多了,这样子很省有没有不过还是要先感谢我的女儿跟儿子,没有你们,我们饭都吃不上了呢,哪里有这样美味的太阳饼对不对”
为了防止别人讽刺自己,不如自己先开始了,掉下来一块大渣渣,塞宋旸谷嘴里,“还有我先生是不是,没有你烧火,我是做不了这么糊的。”
火大了,小了,都很随意,因此一个饼,在鏊子上面做出来,却有的地方火大,有的地方火小,宋先生不是很能把握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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