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死。
何舒雨三两步跑过去,正想要夺回来。
却见少年两指捻着试剂盒,稍微放高。他身量很高,稍微把东西拎高点,何舒雨就扯不下来。
“此物对师父很是重要吗”少年看着何舒雨,眸子清亮认真。
现在的眼神和方才在浴室中相去甚远,褪去了那显山露水的独占欲,只剩下独属于少年的赤诚。
“还我。”何舒雨肃着脸。
少年见何舒雨那副拒他千里之外的模样,苦笑一声,轻执住何舒雨的手。
何舒雨下意识挣脱,却被他那张大手握住,“我还您,师父。”
灼热的大手传递来温度,少年把试剂盒塞到了她手心里,“您别生气我只是只是见您不理我”
何舒雨“”
她别过脑袋,见不得别人这般低声下气地同她说话。
“师父,我找了您好久好久。”少年垂下脑袋,属于少年独有的兰花气息轻笼下来,“您可怜可怜我,别不理我。”
何舒雨不敢看他的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她是真受不了别人求她。
在现实生活中,就算她对家人对男友再好,他们对她的姿态都是高高在上的。
似乎她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是她欠他们的。
从没有人低声地求过她什么。
何舒雨握住抢救下来的试纸盒,上面还残留着少年的余温。
她赶紧将试剂盒连同口袋,一同放进柜子里,幸亏她这次购入的全是进口货,小妖怪看不懂英文,自然不懂这是什么。
不然真是宇宙级社死现场。
再转身时,发现小妖怪长身玉立,清隽如竹地望着她。
他的神情好认真,又好好地收敛了情绪,不至于让人害怕与反感。
何舒雨叹了口气,“我饿了。”
既然对方向她释放善意,她亦不好再凶神恶煞,拒人于千里之外。
“我要去做点东西吃,你要吃早饭吗”她抬起头来,看向少年。
少年一愣,旋即嘴角小小弯起,露出小虎牙,“想的。”
他的笑容很好看,若是忘掉游戏里的事,看着不过十几二十岁的少年人而已。
何舒雨打算做个简单的面条,满柜子打算找材料,就见少年期期艾艾地立到了她身边。
“师父,我来帮您。”少年道。
“不用,你先坐,来者是客。”何舒雨一边翻出食材,一边将少年赶到座位上。
少年拖着长衣服坐了下来,看着何舒雨熟练地洗菜、切菜、取面、放调料。
他的眼睛里充满了好奇,他其实好奇这里的一切,包括师父为什么生活在这个小盒子里,灯具里为什么没有火焰,还有这金属的小喷头里为什么可以流出清水
可师父在这里,他连师父都不够看,怎么还能看其他的呢。
少年直白的目光令何舒雨芒刺在背,她在灶台点了几次火,都点不燃。
她从灶台断隔取出打火机,只一点,脑海里闪过一片不详红光
警告,警告,因何舒雨生命值过低,即将发生小型火灾
就在同一时刻,打火机跌落在灶台上,灶台上的火焰滋啦往上冲得老高。
何舒雨闪避不及,当下只感离灶台最近的那只手剧痛无比。
呼啦
一个力道从后背而来,将她拖离灶台。同一时间,从天而降纷纷雪花,直接盖灭了灶台上即将勃发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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