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着肚子。从小到大他就只黏着你,你好歹也多照顾着他点。别以为人家对你好是理所当然。”
“我”四喜愣住,满脸不可置信,“我还对他不好吗”
“好归好,但做人中要讲究点礼尚往来。”
秦母说“人毕竟给你买的东西不少,前几天是不是还带你买衣服去了”
“我自己付的钱。”四喜强调。
“折总是给你打了吧,打的折还不少。”
“”
秦母摇摇头,“但也不是光那衣服的事,你说那衣服八百多,我觉得还挺划得来。是后来你陈阿姨给我打的那个电话。”
“什么电话”
说到底,陈潇潇倒也不是个在钱上斤斤计较的人,相反,很是讲义气。
跟着后来的丈夫混出头以后,陈甚至没少提过让自己闺蜜去免费“光顾”,只是秦母做人,始终惦记着一个不亏不欠,也从没去占过这便宜。
而那通电话,则纯粹是做母亲的给另一个母亲分享一场“空欢喜”。
员工给我打电话说万执过去了,还带着一姑娘,我简直开心死了好吧
陈潇潇在电话那头无奈道我像他这个年纪的时候,男女之间那点事,还需要人说吗早都懂了。结果万执反而在这方面一点不像我,死活不开窍白给他遗传张俊脸了。
我说真的,刘芳,我老公就是个法国人,不少同性恋朋友,我就快要怀疑万执是不也是个gay了。结果突然跟我说带着女生去买衣服,我能不开心吗当时就让调监控看了。
老母亲满心欢喜收到监控视频,原以为要见到准儿媳妇,没想到是越看越觉得眼熟。
最后一拍脑袋这不是隔壁家四喜么
所以算来算去,结果还是不开窍。
陈潇潇后来总结不过也不是纯粹白高兴一场。至少说明他在这边还是适应很快的知道他俩还和小时候一样亲,我也稍微放心一点。毕竟,我们四喜就像万执的亲姐姐,我的亲女儿,有她在,我是最放心的,
秦母闻言,笑着应是。
但如果只是至此为止,这通电话表述的内容,她倒也不至于特意找个机会点拨自家女儿。
问题是同样在当天晚上,只不过更晚些时候,陈潇潇又一次打来电话。
这次电话里的气氛却远没有前一通那样轻松。
刘芳啊,那个。
甚至一贯大方泼辣如陈,说话都变得结结巴巴起来你能不能别和四喜说我跟你提的、买衣服那个事真的,都怪我嘴快,小孩子之间的事,怪我,我到处讲干嘛
秦母不解她为何如此紧张,心想往开了说,这也不过是小孩子想在姐姐面前撑撑脸面的幼稚做法罢了。
陈潇潇却只在电话那头搪塞了几句,又一个劲央求好友不要多说。
秦母最终还是答应了她。
结果这回才刚睡下,躺了不到两个小时,她又一次接到电话。
这次陈潇潇显然是喝了些酒,边说边哭,话有些云里雾里。
秦母勉强听完,却还是总结出了个大概意思说白了,就是万执最初和新家庭相处,其实远不如陈潇潇此前说的那么愉快,情况之严重,甚至他一度被确诊为严重的心理病,让所有人倍感棘手。
陈潇潇彼时刚怀上现任丈夫的小孩,想照顾大儿子也有心无力,最终,也只能在丈夫好友的安排下,趁着假期,把万执送去了某个精神医院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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