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点老鼠药了这柜子怕也不能要了。”
万执没接话,默默站起身来。
一转身,却发现“卤蛋”不知何时从房间里探出头,向这边好奇地张望。
见他走近,四喜小声问他“怎么了家里真闹老鼠了吗”
万执点点头。
四喜瞬间满脸忧愁她小时候在乡下和外婆住,曾被胆大包天的老鼠咬过手指,从此留下不小的阴影。一直以来,她最怕的就是这些叽叽喳喳窸窸窣窣的“小动物”,
万执观察到她表情变化,问她“你害怕”
“嗯都害怕的吧。你不怕吗”
“不怕。”
万执却说“那么小的,一脚都能踩死。老鼠怕人才对。”
他说话时的神情,亦的确和踩死一只蚂蚁般云淡风轻。
那表情四喜一直记了很久。
但随着她获准返回学校,整天面对着各种测试卷模拟卷复习卷抓耳挠腮;又因在中考前夕一下落后了半个多学期的功课,再跟不上复习进度,许许多多的烦恼加在一块。
到后来,她也再没空去猜万执这个小孩到底奇怪在哪,只一心扑在学习上,整日“头悬梁、锥刺股”,发奋努力了一个多月。
可惜再发奋似乎也补不回那落后的复习进度,四喜学得吃力。
秦母看在眼里,亦是为长远考虑,同学校方面商量后,最后索性让她留了一级。
不成想,这无奈之举竟阴差阳错促成她超常发挥,中考成绩名列前茅,考入市里最好的高中“城南中学”。
全市最优秀的学子与最上乘的师资资源都集中于此。
当然,也因此吸引来了相当一批“求学若渴”的走后门关系户。
所以城南所拥有的这些“最”里,恐怕还得加上一个“最”有钱即全市家境最好的二代们,多半也汇集于此。
城中首富蒋家的儿子就在隔壁班念书,四喜曾被姜婉约带着去围观过一次。
只不过,听姜婉约随口一提对方脚上那双鞋都足可抵过父亲半年的工资,她从此便对蒋成敬而远之。唯恐走得太近踩脏了他的鞋,给本就不宽裕的家庭再添负担。
姜婉约对她的态度万般不解,某次忍不住问她“你难道就不觉得蒋成很帅”
“帅啊,”而埋首于作业堆里的四喜诚实点头,想了想,却又补充道,“就是有点像女生,太好看了。”
“什么叫太好看了,现在就流行这个风格啊,你懂不懂什么叫美型”
手里捧着流行杂志的姜婉约闻言哀叹“要不是他这个人油盐不进,我早就下手”
话音未落。
姜婉约的视线又倏然定住,看向窗外走过的一道雪白身影。
“我靠,还有这个,”她说,“这个也不错啊,怎么城南帅哥这么多好帅,高冷冰山风,我喜”
“谢宣”
结果这次是旁边的四喜先叫出了声来。
那少年本已快走到长廊尽头,听见有人极雀跃地叫他名字,又回过头。
见四喜冲他挥手,名为“谢宣”的少年似短暂一怔。
直至认出是她,不自察的笑容瞬间便消解了他眉目间的冷感,带出温柔的底色来。
四喜跑过去同他聊天。
“你的病养好了”谢宣问。
“嗯,医生说已经没事啦应该没有变笨吧,”四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不自觉捂了捂发烫的脸颊。语毕,又忙向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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