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我是万执妈妈”
“啊没有啊,他没有跟我们联系过什么情况什么叫找不到人”
“不是,你们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啊,几天了你们才联系我你们当老师的怎么能有这种侥幸心理”
电话里,老师声音越来越不耐。
陈潇潇紧攥着手机,不安地来回走动。
仍在状况外的四喜站在她身旁,如一个误入闹剧的路人。
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能四下游移着目光,很快,四喜注意到前方路口突然以某处为中心拥堵起来。
似乎是交通纠纷。
只不过她看半天也没看出来“玄机”,最后还是旁边的大妈消息灵通,不多时便打听到了经过。
“有个小孩,”大妈坐在店门外嗑着瓜子,和同伴说得煞有介事,“别人红绿灯那等车,他不知道哪里捡的水管棍子,一下把人玻璃敲碎了人那可是豪车,能放他走一下子前边后边全都堵在那,估计得等警察来协调了。”
“谁家孩子那么不懂事”
“多大年纪啊,家里父母干什么吃的,小孩教成这样”
“喊人报警了吗”
“父母有的头疼咯,那车可不便宜,据说上百万呢。”
四喜听得认真,匆忙挂断电话的陈潇潇似也被这夸张的言辞引去注意,不知想起什么,快步朝着路口找去,留下四喜站在原地不明所以。
想了想,却还是紧跟过去,目睹了陈潇潇高喊着“借过”艰难穿过人群的全过程。
而引发交通拥堵的人群中心,正停着不久前载着陈潇潇到理发店门前的那辆豪车。
四喜也终于瞧见了那车主的全貌一个瞧着四十出头,样子还不算老,身材却已臃肿显型、大腹便便的西装男。
他两手叉腰,极不耐地低头瞪着车旁地上、被“收拾”得极狼狈的男孩那男孩显然就是今日引发一切事故的“责任人”。
陈潇潇只消一眼环顾四周,便看明白了事情的经过,惨白着脸过去检查男孩的情况,却见他的脸被扇得高高肿起,鼻青脸肿,间杂血迹,几乎辨不出本来样貌。
她原本责怪的话瞬间说不出口,只能抖簌着嘴唇从包里找出纸巾,不住擦拭着他的脸。
而那男人冷眼旁观着着母慈子孝的局面,半晌,突然冷笑一声。
“不愧是万泉生的种,算你有种。”
他说“不过,一辆车而已,我有什么心疼的砸就砸了小少爷,你心疼才对吧。”
陈潇潇脸色惨白,满脸不安,不住用口型示意男人收声。
男人却完全视而不见,一字一顿,嘴角带着刻薄讽刺的笑。
“万执,你给你妈添多少麻烦你知不知道”
他猛地拉高声音“你知不知道,你妈得陪我睡多少觉才能值一百七十万”
“”
“”
如清水投入油锅。
这一句话显而易见地点燃了所有路人的好奇心,窥私欲,许多早已喧嚣尘上的流言此刻似都无需自证而成为现实。
四喜就在现场,见证了陈潇潇由茫然到愕然的表情转变,意识到那男人此刻在以什么作为要挟,她似乎瞬间失去支撑身体的重心,几近瘫软下去。
美艳的皮囊再没了神气。
“你胡说什么”
她只是说“闭嘴,你胡说什么”
何其无力又苍白的连解释都称不上的“狡辩”。
话落,她身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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