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置顶,又有太多亲戚在婚礼上上赶着给她发消息攀关系,愣是被挤在消息队列里丝毫不起眼。
思忖再三。
四喜到底还是给他回过去一个语音通话。
对面秒接。
接通的瞬间,两人却似乎都久违地感到无所适从。
电话里只听得见细微的呼吸声。
“喔”
最后还是陈砚闻先开口,熟悉的轻佻语气“参加完婚礼了”
“嗯。”
“保姆打电话来,说收拾房间的时候找到个钻石戒指我一看她发过来的图片,挺眼熟的。所以什么意思啊”
“嗯”
“把结婚戒指丢了”陈砚闻说,“什么意思啊离婚了也不至于视金钱如粪土吧。卖了还能换点钱呢。”
“嗯。”
“你除了嗯,”陈砚闻的语气有些咬牙切齿,“没有别的要说的了”
“”
“秦四喜。”
四喜轻轻叹了口气。
有时她会觉得无奈,因为她和陈砚闻似乎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分明说的是同一件事,关注点却总是各有侧重;
有的时候,尤其是这种时候,她又觉得其实陈砚闻也很可怜。
他被迫娶了一个自己并不那么喜欢的妻子,度过两年漫长无趣的婚姻生活。
临到头了,好不容易压在头顶的五指山没了,可以自由了,他仍然不得不因为她的那些无法理解的行为而生气。但其实他从来想不明白,她哪里会故意去气他呢
她没有立场也没有理由去气他,理由很复杂,也很浅显。
但他是永远不会明白的。
“只是不要了,不是扔掉了。”
于是一如既往的,她只能平静地向他解释“我们离婚了,戒指很贵重,我觉得还是还给你比较好。我也没有扔是好好装在盒子里,和其他东西一起交给聂嫂的。我已经跟她交代过了。”
“所以呢”
“没有所以啊,”她疑惑,“我只是跟你解释我没有扔戒指,没有随意处置它。”
陈砚闻“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那个清脆的声音并非提示音,四喜怀疑他是干脆摔了手机。
但是处理“灾后事宜”如今已不是她的分内事,她自然没有再多问,只把手机随手放在茶几上,便转身去收拾行李
衣服,洗漱用品,护肤品。
两个比较常用的通勤包,一部笔记本电脑还有几本没来得及看完的书。
或许她带回家来的东西确实不多,又或许,衣柜里多几件衣服,洗手间里多一套洗漱用品,本也无法让冷清的屋子变得热闹起来。
四喜做完一切她想到的能做的家务,自认为已累得闭眼就能睡着,然而躺在床上,仍然失眠到深夜。
凌晨两点多钟,她不得不起身去找放在行李箱夹层里的安眠药。
勉强吞下去两片,她躺回床上等待见效。
可没过十分钟,手机却又突然响了四喜拿起一看,是某个归属地美国的熟悉号码。
于是尽管睡意已然渐渐涌来,她仍然耐着性子接起电话,冲电话那头喊了一声“万执。”
“嗯,”而对方也淡淡应她,“吵醒你了”
“没有,”她说,“还没睡呢。”
“”
“怎么了”四喜问他,“你的比赛怎,么样结果出来了,吗”
睡意翻涌之下,她连断句都开始变得奇怪起来。
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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