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段语安表情复杂,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经的曾明珠所有东西都要是最好的,她优秀高贵,哪怕娇纵,也有无数的公子们争先恐后地奔向她。
可如今,没有爱情的婚姻成了葬送那个光鲜亮丽大小姐的坟墓,她变得忍让、忍耐、毫无要求。
“圆圆,我还挺羡慕你的。”曾明珠看过来,眸光闪闪,笑着说,“和互相喜欢的人青梅竹马,门当户对,永远不用怕被抛弃。”
互相喜欢
若真是互相喜欢就好了。
可就怕,她与谢博成的一生也只是一场冷漠的联姻,他永远不爱她,她迟早也会与明珠一样。
谢博成晚上没能接到段语安,听她秘书说,她下午很早就下班离开了。
他给她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人回应,联系孙向安几人也没能成功,他又给赵塘打电话询问曾明珠在没在家,得到的回复确实他没回去,不知道。
谢博成担心段语安出事,能找的人能去的地方都跑了一个遍,都没能得到她的消息。
一种难以形容的挫败感充斥着谢博成的内心,段语安成了他抓不住的流沙,一点风吹便从他手中飘走,任凭他找,也再也不能找到一丝踪迹。
他无力又恐惧,整个人失魂落魄,能安慰他的人却不在身边。
若这是惩罚,谢博成也算是尝到了煎熬的滋味。
谢博成垂头丧气地回到小区,将车停在地下车库后,俯在方向盘上,久久未动。
一直到晚上十点半,曾明珠回了他的微信。
曾明珠我们下午在ktv,没看到你消息,不好意思啊博成
曾明珠圆圆很安全,但好像心情不好,喝了些酒。我们现在正送她回家
谢博成先是松了口气,可后来又想起段语安现在在生理期不能喝酒,心里的烦闷感更为浓重。
他烦躁地将拳头挥在方向盘上,随手抓了抓头发,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在家门口大约等了十分钟,电梯门才出现动静,孙向安扶着段语安走了过来。
“博成。”孙向安给谢博成打招呼,“圆圆有些不舒服,你带她回去后多关心她一下。”
谢博成大步流星地走上来从她手中接住段语安,点头道“谢谢。”
而后又问“你一个人开车来的吗需不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去外面太晚了,不安全。”
孙向安摇头拒绝“没事,明珠她们在下面等我,你放心,照顾好圆圆就行。”
谢博成没再强求,目送孙向安离开后,带段语安进了家门。
她脚步踉踉跄跄,门刚被关上,就因绊到地毯跌进谢博成怀中。
好在谢博成反应快,迅速扶住了她,却也被力气推动,后退撞在门上。
后背被门把手硌到,谢博成下意识咬紧牙关,头微微扬起,消化着疼痛感。
原本头昏脑胀的段语安清醒了些,因险些摔倒而心有余悸,感受到自己被支撑着,她缓缓抬起头。
谢博成闭着眼,一脸疲惫,看起来憔悴不少。
他今晚给她发了不少微信消息,字字句句都透漏着找不到她的焦灼,段语安想不到他今晚因为自己折腾了多久,只是觉得,好像从来没有从谢博成脸上看到如此颓唐的表情。
段语安突然察觉到,自己好似在用与他昨天一样的行为报复他,将自己所经历的痛苦全部再次施加给他。
她意识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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