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语安上车后并未跟他打招呼,沉默着系上安全带,头靠在靠背上闭目养神。
看她这反应,谢博成不用猜就知道谈得不顺利。
他故作轻松地调侃,“哎呀,不会有小美女会因为遇上一点小困难就忽略身边的老公吧。”
“怎么回事呢,有什么不开心时不能说出来让老公哄的,难道必须要憋在心里吗”
段语安很吃他这一套,不禁莞尔,睁眼注视着他。
过了会儿,先问“你刚刚在哪里啊,感觉我没等一会儿你就过来了。”
谢博成视线留在挡风玻璃外,语调轻佻,“哪敢怠慢我们家小漂亮啊,我想着不管你谈没谈好,都得快点过来听你跟我分享才行。”
段语安有些丧气地撇了撇嘴,闷声说“谈的不好。”
“我第一次与钱正这种人打交道,我们两个就像菜鸟与大神,不管我说什么都能被他堵住。他想让我们加价,我拒绝了。出来才觉得我话说得太死,没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万一钱正不与我们合作了,整个产品研发的计划都毁了。”
谢博成听得很认真,点了点头,回应道“小漂亮,我认为你在工作上是有自己的见解的,既然会选择拒绝,那一定是对方提的要求不够合理。你有没有想过自己拒绝地是对的呢若你答应,对方或许觉得你是软柿子,等第一批产品就位再购置下一批时,说不定会被继续加价。”
“要知道,目前电子行业还没到被正峰垄断的地步,他若不合作,我们完全可以用更合理的价钱去找其他更优质的合作对象。小漂亮,不能被打败。”
谢博成的话看似在帮她分析,实则是在鼓励安慰她,让她不用在自己所做的决定上自我批判。
段家没有儿子,不少人都在悄悄看着天宁的笑话,看着天宁如何在唯一的女继承人手中没落。
所以段语安一直努力慎重,希望能证明“巾帼不让须眉”这一从古至今被人称赞的观点,让那些觉得她做不到的人全数认识到自己的无知与错误。
因此她生怕自己出错,格外担忧自己会做出不利于天宁的决定被人更加轻看。
谢博成理解她的压力与负担,可他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劝段语安老老实实在家做千金大小姐,把天宁交给同姓亲戚经营,而是像个军师一样帮她谋划,并且鼓励她去证明自己想证明的。
他也不会做那个一上来就帮她铺路的人,而是去指引,让她以自己的主见去前行。
“你对我来说真的是启明星。”段语安柔柔一笑,“与其在这儿担忧,不如立刻确定下一个目标。市场这么大,我想研发一款产品,怎么可能轻而易举的失败。”
谢博成满意地点了点头,“说得对。”
“你工作经验不足,恰好我接触的人和事多,往后有什么疑虑都直接告诉我,我很乐意帮你分析和你一起商讨个好方法。”
段语安头侧向谢博成这一边,眼神描摹着他的下颌线弧度,忍不住摆烂道“好累,不想努力了。”
她垂眸,又用手勾住谢博成的西裤口袋,轻声说“谢总包养我吧,我也想在家里做个无忧无虑的总裁夫人。”
谢博成轻哼一声,懒洋洋说“行啊,老公养你。”
他眼神轻描淡写地在段语安脸上滑过,继续补充“你就负责每天开开心心的,我就负责上班赚钱伺候你。”
段语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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