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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怎么说是父子呢
方乾安的猜测,还真是有可能。
想到这里,苏阿姨起了一身白毛汗,实在不敢再多说什么,慌慌张张把托盘放在了方乾安门口,自己找个借口就急忙离开了。
方乾安紧盯着女人离开的方向,眼睛里神色淡淡。
咔嚓一声,他再次把门关上了。
他依然没有理会被放在门口的托盘。
已经是第几天没有吃饭了
方乾安已经记不清了,可是就像是他之前对苏阿姨说的那样,他确实没有胃口。
越过房间里凌乱的家具碎屑,方乾安一步一步来到了只剩下一张床垫的床前,扑通一下往床上倒了下去。
“艹,也不知道那个弱鸡现在怎么样了有良心的话,应该会找我吧”
高大的男生看着房顶,低声呢喃道。
之前在医院时还好,虽然方成科管得严,他好歹还能从探望的徐老师口中打听到一点对方的消息。
可现在他却彻彻底底困在了这里。
好烦。
想去找阿秀。
早知道,就应该把那个死老头杀掉算了。
一股强烈暴虐心绪在方乾安的心中蔓延开来。
抽掉脊椎
老头子的血应该会喷得到处都是吧
年纪那么大,皮剥下来应该也没有什么弹性了。
而且他乱搞了那么多年,也脏得很
方乾安并没有注意到自己的眼球正在不正常地颤动。
他不自觉地啃着自己的指关节,直到鲜血从深深齿痕中涌出来。
可即便是腥甜的血腥气,也依然没有办法安抚身体里不断涌动的饥渴而又焦躁的情绪。
身体里像是有一把无形的烈火在燃烧。
“阿秀”
不得已,方乾安闭上了眼睛,开始使用“那个办法”平静心绪。
他在脑中一点点地勾勒着李秀的模样。
在那个晚上他曾经紧紧地拥抱过的少年。
因为床很窄,所以睡着后,怕冷的李秀一个不小心就被他纳入了怀抱中。
方乾安甚至还记得在黑暗中,自己嗅到的那属于李秀的香气。
那根本就不是廉价沐浴露气味,而是从雪白皮肤之下透露出来的,令人神魂颠倒的甜暖血香。
饿了
方乾安多少意识到了一点,自己现在脑子有些不对劲。
正常人应该不会想着自己的同性好友,又饿又硬的吧
可是他却已经无暇去管太多,只有李秀只有他的阿秀,能够让他平静下来。
不知不觉,方乾安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下去。
他睡着了。
一团漆黑的血迹,在他腰间逐渐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