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城,气候温暖,四处可见造型别致的拱桥,白墙黑瓦,靠着水面的墙面长着青苔,青砖上有深深的车辙的痕迹。
这里景致很美,很多屋子却已经人去楼空。
张癞头带着的兵到处搜刮肆虐,这里的县官大多欺软怕硬,对张癞头也没什么办法,这还不是重点,鲜卑的铁蹄很快就要踏入这里了,但凡能离开的都离开了。
孟寻带着宛桃进了一家巷子深处的小院,这个院子不大,但是处处都很精致,而且深处有个密道,这里曾是一个富商的住宅。
收拾整理了几天之后,他们便在这里安顿下来。
奔波了这么多天,宛桃累得很,踮起脚亲亲孟寻的额头“你今天也早点睡,那些事务放到明天再处理,这些天你定然是累坏了。”
孟寻眸色一沉,将宛桃揽在怀里,吻得她头昏脑涨的。
宛桃被他搂得紧紧的,有些不太舒服,下意识地挣扎“你干嘛呀。”
孟寻的声音有些隐忍“别动。”
宛桃没反应过来“什么”
孟寻意味深长地一笑“再动我可不能保证坐怀不乱了。”
宛桃顿时明白过来,她的脸通红,小声道“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这人真是越来越不正经了。
孟寻亲了亲她的额头,他刚才可不是在逗她,他要尽快完成他想做的事情,然后赶紧娶她回家。
城守张杜被捆了起来,押到了孟寻面前。
孟寻定定地看着他。
张杜啐了一口“孟寻,你们孟家世代忠良,你父亲战死在沙场上,你现在却带了兵反了大梁,你对得起你们孟家的列祖列宗吗”
孟寻淡淡一笑“张大人说得好。”
他走过来“只是,张大人莫不是忘了,孟家世代忠良,守护着这片土地,到头来,是被谁扣上了一顶通敌叛国的帽子,孟家上下,那么多条人命,一夜之间都没了。”
张杜一怔,眉间闪过一丝不忍之色,可是他又很快梗着脑袋“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不管这事是真的也好,孟家是被污蔑的也好,你都不能行如此不义之事。”
孟寻道“我并非行不义之事,现在大梁内忧外患,百姓流离失所,鲜卑来势汹汹,梁帝必然不能抵挡,我出手相救,是合乎天下大势,或者你认为,让大梁民众成为阶下囚,任人宰割,才是对的么”
张杜愣了,片刻之后他又道“你怎么就知道朝廷的兵打不退鲜卑的兵而且你既然知道是外患,更应该带着孟家军去打鲜卑才对。”
孟寻嗤笑一声“为梁帝平了天下,再让他要了我的性命吗”
张杜瞪大眼睛。
孟寻平静道“不仁之君,没有辅佐的必要。”
张杜咬牙切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遂了你的意,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张杜是凤州刺史,是个清廉正直的人才,只是为人太迂腐了些,孟寻皱了皱眉头,想要劝降他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孟寻为此时愁得很。
午间吃饭的时候,他还在愁这件事情。
宛桃给他夹了一筷子鸡肉“让我去试试吧”
孟寻抬头“试试什么”
宛桃笑道“他应该有家眷吧。”
孟寻道“他的妻子和两个孩子都在这里。”
宛桃道“他既然是个你欣赏的人,定然对他的妻儿负责上心,我去试试从他的妻子入手。”
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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