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抵债”
宁湘噤了声,不打算和这些人纠缠,见他们进了院子,要去开正房的门,捂着怀里的玉佩,想要去找马筠安。
不料一回头,马筠安竟然回来了,发现一伙人进了自己家门,面色剧变,脚步更加急了。
她使了个眼色,他没看见,越过她径直进了院子。
宁湘抚额。
马筠安手里还拿着几本书籍,袖口沾了浓墨,也不顾对面有那么多人,横着手臂拦在院子前,怒火丛生“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有违大梁例律,这里是我家,你们立刻出去”
络腮胡子嗤笑一声,强壮的身躯与单薄的文弱书生形成鲜明对比。
“我们上门来,就是要债的,今儿个你要不把银子还清了,兄弟们就不走了。”他说着,掌心铮铮寒光一闪。
马筠安目光微变,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赫然是一把匕首,竭力稳住心神“什么银子我何曾欠过你们钱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在涿州城,你跟我谈王法”络腮胡一双鹰目盯着他,一脸不屑“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就是皇帝陛下来了,也不能奈我何”
宁湘看了半晌,总算明白了来龙去脉。
这群人来找事,分明就是呼吸冲着马筠安来的,压根没那五百两银子的事。而这些人的身份,看样子也不简单,马筠安一个文质彬彬的读书人,只怕不是他们对手。
马筠安显然也意识到不对劲,方才是惊愤交加未多想,“那你说,我什么时候借了你银子借了多少”
他倒是没有隐瞒“你堂哥欠了我们东家五百两银子,落笔是你的名字,不就是你借的”络腮胡一边说,一边拿出一张写了名字的字据。
上面清楚写了借钱的时日、数额,最令马筠安震惊的,末尾写了他的名字,分明是他的字迹无疑。
马筠安双眼赤红,大惊失色“我没有怎么可能会签这样的字据”
他和堂哥马危少有往来,两家虽是近亲,可他从未答应过堂兄去借赌坊的钱。
络腮胡比划着匕首,阴恻恻的盯着他笑了笑“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你还想抵赖不成。”
这边的喧闹总算引起围观,周遭议论声纷纷,唯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跌跌撞撞从隔壁出来。
看到院子里围着的人,吓得傻了,颤巍巍拉住马筠安。
妇人吓得不轻,那些人一吓唬,险些厥过去,喏诺道“筠、筠安,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
马筠安眉头紧锁,声色深沉“大伯母他们是来要债的。可是我没有借过这笔银子,这字据上的名字是我所写,但并非我所借。”
这才是值得怀疑的地方。
他读书习字,一心科考,不懂这些弯弯绕绕,也闹不明白此事的来龙去脉。但马筠安肯定,自己的确没有签过这样字据,至于络腮胡为什么提到马危,那就说明与堂兄脱不了干系了。
大伯母抓着他衣袖的手一紧“多少”
“五百两”马筠安深吸一口气,转头看着她“他们说这钱是马危所借。”
“什么”大伯母脸一白,险些昏死过去,马筠安手忙脚乱扶住她。
马危正是大伯母的儿子,马筠安的堂兄。
伯母仰头,忽然潸然泪下,跌在地上痛哭“这银子想来的确是你堂哥借的”
马筠安怔了怔“什么”
“这天杀的混账东西,进了你家里换了你书,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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