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暖,冬天就算开着暖气,地上还是很冷的,这小子居然还赤脚。
寻嘉出门的急,哪里还顾得上拖鞋
他听话套进江既言的拖鞋里“我去拿扫把。”
“不用”江既言本来想说明早他自己收拾,结果寻嘉转身就出去,他想跟出去,掀起被子又想起,他的鞋让寻嘉穿走了。
寻嘉很快拿了工具回来,收拾完,又重新给江既言倒了杯水来。
“江医生,你可以抱抱我吗”他站在床边突然这样说。
江既言盘着腿朝他张开手臂“过来。”
寻嘉单膝跪上床垫,江医生自然又温柔地抱了过来,他略微怔忡后,伸手抱住了面前的人。
江既言的掌心贴着寻嘉后背,忽然发现这小孩儿居然连后背的肌肉都那么紧实。
“我不想再一个人了。”寻嘉将下巴靠在江既言肩上轻轻说。
江既言的心尖倏地被刺了下,还记得寻嘉第一次跟他表白时说过,他比他小很多,可以照顾他一辈子。
当时江既言还以为寻嘉在说漂亮话,很想问问他,真的明白亲手送走爱着的人是什么感受吗
现在他知道了,寻嘉都知道的,他都经历过。
他当时是很慎重才说出那些话的。
江既言的胸口突然堵得慌“可我比你大十几岁。”
“我知道。”寻嘉把人抱紧,头埋在江既言颈项,“不是现在,江医生。”
“嗯。”江既言摸了摸寻嘉的后颈。
怎么办
突然好想把世上所有的温柔善意都给这小孩儿。
翌日早上,江既言醒来时发现他的拖鞋已经整整齐齐摆在床边了,他明明记得昨晚寻嘉穿走后,没过来换。
那是早上进来摆的
什么时候
江既言一点都没听到动静。
不过这会儿,他倒是听到外面有说话声,好像挺热闹的。江既言忙坐了起来,才想起喻凡和费莘中午要来吃饭。
这才九点半,他们怎么这么早就来
江既言洗漱完出去,见他们都坐在客厅聊天,茶几上已经落了一堆瓜果残壳了。
喻凡盘腿坐在沙发上,手心还握了把开心果,闻声扭头看他“哟,睡美人醒了”
江既言拧眉“乱说什么”
喻凡哼笑“大力说你还在睡,还让我们小点声呢。”
江既言过去坐下,轻咳了两声“哦,你小声了吗”
喻凡笑起来。
寻嘉往江既言面前递了一小杯褐色的东西,说是止咳糖浆。
江既言愣了下“怎么还跑出去买这个了”
寻嘉道“喻凡哥买来的。”
江既言撑大眼睛“大过年你上别人家来吃饭,伴手礼带的是药”
喻凡笑得不行“是不是觉得我独树一帜”
江既言抿唇“我想泼你脸上行不行”
他的话刚落,寻嘉急着伸手挡他手里的药水,费莘则一把将喻凡拉到了身后护着。
寻嘉道“你别泼药,我特意让喻凡哥帮忙给带来的,你先喝了。”
压根儿不可能泼药的江既言和压根儿没担心他会泼药的喻凡对视一眼就笑起来。
江既言一口气喝了。
喻凡推开费莘说“你当我是你吗探病还两手空空,喏,拿了一堆补品呢,一口气吃下去保准你立马就好了。”
餐厅地上果然摆了一堆。
“一口气吃下去鼻血得喷你一脸吧。”江既言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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