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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罗德,哈罗德。
你们给我的人生开了个坏头。
你们把一个不可企及的理想刻进我的脑子,等我终于开始明白什么叫信仰,你们又挨个拍拍手离去。
多米诺骨牌的倒下都没你们死得潇洒。
哈罗德,你这样的圣人都死在道路中央,这不是恰恰证明,你们的理想完全是荒诞不经的吗
哈罗德,信仰背叛了我们。
从那个瞬间我领悟了,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红太阳。
接下来是我六十年里唯一的一次回国。
我是去刺杀勃列日涅夫的。我根本不关心世界政治,说到底我是个见鬼的安那其,天生的恐怖分子。
我只关心哈罗德。
之后哈罗德二世找到我,拦住我没脑子的壮举。
他是哈罗德唯一的儿子,他告诉我,谢廖诺夫同志,信仰不会背叛人,只有人会背叛人。
他还告诉我,他杀了赤井务武。
我的身份依然是安全的。
我作为i6的代表,前往日本,杀死乌丸莲耶,接管组织。哈罗德二世作为cia代表来替美国分一杯羹。
不用怀疑,现在的组织就是各国情报机构联手养出的恶犬。
他们用各种理由给我们输送新鲜血液。
卧底来这边走一轮,他们满意,我们就送卧底回去升职,顺便让他们的履历漂亮些。
他们不喜欢这个卧底,我们就找机会,替他们清理他们不方便杀的自己人。
再之后就是漫长的岁月。
说到底我不知道我在干什么,我似乎追逐着本能,追逐着我心里的底线。
游魂的组成很复杂,里面所有人明面上的身份都死过一次。
他们在追随我,我搞不懂为什么。我只是接受。
有意无意地我在模仿哈罗德的风格,有意无意地我在盼望美国败北的消息。
然后,1991年,我等到了一个相反的结果。
那一刻我绝对想要放弃一切,但最后我留下了。
我好像的的确确期待着什么。
也许在我心里有一枚火种。
被点燃后,无论火光多么微弱,火苗都不可能熄灭。
十年后,2001年,系统在我脑子里醒来。
接下来的一小段事情你们都知道。
我可以告诉你们,当我知道剧情主角更可能达成理想时,我想把那个理想赋予他们。
我当然一直在试。我又没什么底线,改变一个人对我毫无心理压力。
但我不会去洗脑。那太粗暴,没有美感,且只能证明一种理念的软弱。
我把事实给他们看,我希望一切思考都是自发产生的。
之后发生了很多事。
一一发表评论很累,我挑着陈述。
我在警视厅的生涯结束于一场爆炸案。
有个老警部补,就是鸽了年终聚会的那个,他不理解我凭什么空降夺走了他的警部位置。一些诸如此类的原因。
我以殉职的方式离开警视厅,但我知道松田和萩原能确认我没死。
因为松田以为我是个公安,他后来找到我,让我引荐他加入日本公安。他想要有能力救出陷入组织的萩原。
谁跟他讲萩原被组织带走了
萩原明明是被日本公安找个理由抓去蹲大牢了。
公安似乎误会了我对萩原的态度。总之为了讨好我,他们带走了一直在试探我的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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