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类型的能力,听上去倒是比较接近于东方传说的蜃,而非西方传说中的龙。
唐诘收敛思绪,他目前对于该世界物种的演变知之甚少,也许这就是不同世界的差异性。
不过,猎龙者倒是十分常见。
“我获得了离开塔的魔文。”他意识到时间紧迫,说回正题,“但是效果不太稳定。”
阿纳托利沉默了一会儿“谢谢。”
唐诘没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
“我原以为你是打算和凯瑟琳鱼死网破,结果,你已经能离开塔了,”阿纳托利闷声道,“可你还是回来了谢谢你相信我。”
“哪怕掌握了离开塔的方法,不代表我能独自离开。”
唐诘在这一刻想说的话很多,譬如菲尼斯城的通缉和巷战,譬如猎龙者的消息,譬如王宫巫师带走的罗莎和凯瑟琳之间的猜测。
但最后,他挑了一个和自己关系最密切、不那么容易激怒对方的话题。
“你听过觉醒药剂吗”
阿纳托利先是一愣,又紧张起来,前爪握紧又松开,如此反复。
“她已经不再遮掩自己的打算了吗”
唐诘安静地等待着他的回答“看来,你早知道凯瑟琳准备抓捕巫师。”
“是的,我知道。”阿纳托利没掩饰自己的惊诧,“可我没想到这么早”
他霍然平静下来“也许,凯瑟琳已经疯了。”
唐诘皱起了眉。
“你现在恐怕还无法理解,”阿纳托利苦笑了一声,“魔力失控就意味着情绪失控。但是和我清楚自己的疯狂只是暂时性的不同,凯瑟琳一天天眼看着自己体内的魔力衰竭却无力阻止的心情,往往会将其诱导向疯狂。”
“这就是你说的变成恶魔”唐诘不太理解,“你不是早说她堕落成恶魔了吗”
“这不一样,恶魔只是个形容,一个用来形容那些不择手段没有底线的巫师,他们的能力和普通的巫师没有差别,我们也可以叫他们黑巫师或是堕落法师,这是一种形容词。”阿纳托利趴在了地上,脑袋浸没在水里,好一会才起身。
“可他们行事准则产生的原因是不同的,”阿纳托利长吁一口气,“虽然凯瑟琳从前就恶名远扬,但是,现在不同,她看着自己的生命飞快消逝,新生的巫师在她的面前逐渐成熟,以她的骄傲,怎么能容许这件事的发生”
他们似乎真的很熟悉。
唐诘琢磨着他的话语,阿纳托利似乎对凯瑟琳的过去,尤其是成名后的过去知之甚详,并非是道听途说的程度,而是近距离的认同和理解。
他升起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
在凯瑟琳将阿纳托利抓进塔之前,他们恐怕有很长一段时间是朋友,甚至可能是知交。
“觉醒药剂只能用成年期巫师的心脏。”阿纳托利的话语冷硬许多,“据我所知,想要加快成熟,又无损于质量的方法,只有一种。”
唐诘深吸一口气。
“其实我不太明白,”他凑近墙边,伸出手,“你到底是希望她死去,还是希望她活着”
阿纳托利话音一顿“我”
“我能看出,”唐诘竭力使自己保持平静,“你们从前,关系不错,不是吗”
他没注意到,自己在试探别人的时候,下意识地模仿了凯瑟琳的说话方式,但阿纳托利却注意到了,他的眼里氤氲起泪水。
“我当然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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