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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才早上八点,她担心有事,打算跟这个联系人紧急解释一下,让他待会再打。
于是她摁了接听键,手机那边的声音清晰传来。
“林哥早上好呀我是王弭,之前寻艺的合同已经签好了,想问问你体育馆这边场地设备有没有什么需求我好跟寻艺再沟通”一个甜美的女声。
“着急吗他熬夜刚睡”花棉看了眼名字,没料到对方是个女生。
她也不太清楚对方刚说的一些东西。
对方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女声,先是一愣,“呃也不急。”
但王弭显然语气里带点震惊,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花棉试图解释,“那个熬夜是因为他昨晚通宵编曲”
她怎么感觉自己越解释越荒唐
“没关系我中午再给他回电话吧。”
两个人都磕磕巴巴,最后挂了电话。
她昨天在飞机上就睡过了觉,刚才又陪林丞行睡了会,现在接完电话,已经彻底清醒了。
然后去厨房里摸索着,果然,阿闯走了之后这个地方空空如也。
花棉又去附近的超市里买了些吃的回来。
她打算把行李箱放到客房里,把东西拿出来简单收拾一下。收拾到一半,头发一直散着特别难受,她找发绳,林丞行的这个工作室哪里有发绳,连跟长点的头发都没有。
从客卧到客厅再到洗手池,最后翻林丞行的主卧。
因为林丞行还在睡,室内黑暗暗的。
花棉也不好打扰,用手机灯光照着主卧稍微在床边几处找了找。
还是没找到。
心下一叹,林丞行把她的发绳放到哪里去了
她悄悄起身。
倏地被林丞行扣住手腕,他睁开眼,声音还是有些没睡醒的生硬和沙哑,“几点了”
花棉看了眼手机,“十点四十。”
林丞行缓缓坐起身。
见他要起来,花棉道,“刚才有一个叫王弥的女生给你打电话。我看她打了很多次就接了。”
林丞行嗯了一声,没有别的情绪。“说了什么”
电话内容她没太听懂,就记住了几个关键词。
“好像是签了合同,问你体育场馆的事。”花棉又补充,“她说中午会打给你。”
林丞行对她笑,“好。”
花棉刚要出房间。
他凝神看着她,心情似乎有点愉悦。“吃醋了”
“没啊。”她停住脚步,惊讶地看着他,像是会随便吃醋的人吗更何况电话里讲的是正事。
他依旧笑,“我这里和这里都已经有人了。”
他指了指心口,又指了指他手腕上还套着她的发绳。
酒红色的发绳圈在他冷白的手腕上,颜色鲜明。
某个人心甘情愿被打上标记。
花棉心头一暖,又瞬间涌起一股恼意,伸手过去抢,“原来我找了半天的发绳在你这里”
下午林丞行进创作室接着编曲,花棉写论文。
她写了近三个小时,花棉伸了个腰,抬起头,看看窗外又准备跑到林丞行的创作室去见见他。
其实每个人的日子都一样,有着自己的工作和生活,时而有趣时而枯燥,但贵在坚持。
林丞行就是一个很专注的人。
专注到花棉在他背后看了他好一会儿,他都没有反应。
他专注的样子真的很迷人,戴着黑色眼镜,虽然没有金丝眼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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