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苍劲的字准。
他们在信中交谈的语气如此淡漠,却又处处充满着贪婪的算计。他们他们把牧轻鸿当做什么了
什么叫当牛做马,什么叫将他永远留在战场上
他是人是活生生的人,那个时候,他还是个会哭会笑的孩子而他们,却将牧轻鸿视为可以随意决定生死的畜生、低贱的尘埃。
燕宁紧紧地攥着这些信,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信纸撕破。
高贵妃见她如此愤怒的模样,轻声“呵”了一声,道“公主这下该信了”
燕宁放下手里的信,看着她“高贵妃,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件事的”
高贵妃道“这有何难大王与皇后当时出使梁国,回来时时常念叨,无意间叫本宫听了一耳朵,便记住了罢了。”
“在燕国地牢,本宫的探子打听到梁王威胁牧轻鸿的那块布料,便叫本宫一下子想起了皇后说过的那个孩子。再去皇后的栖凰宫一找,不就发现了”
“那这些信呢”燕宁想起了在燕国地牢那次,梁王的确拿出了布料威胁牧轻鸿,因此被高贵妃知晓,也说得过去。但她不肯示弱,咄咄逼人道,“你该不会告诉我,这是镇国将军亲自交给你的吧”
“嗤。”高贵妃嗤笑一声,无不嘲讽地道“那你应该感谢清河公主这个蠢货。知晓这件事后,本宫就派人来梁国收集证据,那探子本来无门无路,谁知晓一下子就叫清河公主看中了,收去做了侍女。本宫如今能在梁国有七分势力,都是托了清河公主的福。”
“现在,什么你都知道了。”高贵妃不耐烦地道,“本宫的条件,你也该答应了。”
“你的条件”
“随本宫回燕国。”高贵妃毫不避忌地道,“本宫娘家在燕国还有些势力,公主大可随我回去,复兴燕国。”
燕宁明知故问“你就那么在意燕国”
“那是自然。”高贵妃毫不犹豫地道,说完,还不忘嘲讽燕宁“本宫是燕国人,自然想着复兴燕国。就是不知道,燕国的长公主燕宁,到底是燕国人还是梁国人了。”
“你不必激我。”燕宁开门见山地说,“我自然是燕国人。只是,我在梁国待得好好的,自有牧轻鸿庇护我。我又为何要与你回燕国,做你的傀儡皇帝”
高贵妃忽然笑起来,道“燕宁,你还要负隅顽抗吗当你收到本宫的消息后来见我而不是与牧轻鸿说的时候,你的选择就已经只剩下一条路了”
“你害怕这件事叫牧轻鸿知晓吧”高贵妃道,“这事对你百利而无一害,却会让牧轻鸿愧疚终身以至于崩溃。让本宫猜猜,你为什么不想叫他知道”
高贵妃露出了一抹刺眼的微笑,说不清是讥笑燕宁还是可怜燕宁,又或者那只是她势在必得的笑容。
她说“你,燕宁。你这个燕国最受宠爱的长公主,却爱上了自己的灭国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