售卖,但价格太过高,始终没有人肯买去。”
“大约过了几个月,忽然有一对贵人相中了它,但这布料稀少,因此本来说好为贵夫人做一件外纱,但谁知做好后还有剩余。贵夫人取走了外纱,剩下几寸布料放在这里,说过几日再来相看样式,做件别的小玩意。”
“但他们没有来。”燕宁将掌柜残缺不全的故事与牧轻鸿的经历填补上了,几乎是立刻就猜出了后续。
“是的。”掌柜看着燕宁,又说,“后来,有一位从红楼流落出来的孩子,拿着一块重华缎来问我,这是什么。”
“这孩子是谁,我想您也知道。”
“是牧轻鸿”燕宁喃喃道,“全对上了,全对上了。”
她想到了什么,对夜九说“夜九,你出去。我有些事情,要问问掌柜。”
夜九见她一脸凝重,便默默无言地退下了。
等夜九的身影消失在门外,燕宁立刻问道“那对贵人是什么模样,你还记得么”
掌柜摇着头,为难道“十几年前的事情”
“你再想想。”燕宁不肯放弃,这也许是她离真相最近的一次,“你再想想”
掌柜沉思了半晌,才道“我只记得,那人给我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熟悉”燕宁皱眉。
若是那两人是燕王与长孙皇后,一个生活在梁国都城的掌柜,不应该对他们感到熟悉才对。
“是先梁国夫妇么”她问,掌柜可能没有见过燕王与长孙皇后,但她与宫中的娘娘关系极好,她很可能见过先梁王。
谁知道掌柜摇头道“没有,我没有见过先梁王。我是经常进宫,但也许是巧合,我不曾见过先梁王。”
燕宁有些失望,只好叮嘱道“若你以后想起什么,派人去牧将军府对了,不要说找牧将军,也不要说是找我,便说是新衣制好了,要我试衣验收便是。”
掌柜怔愣一瞬,不知道燕宁为什么要这么吩咐,但还是点头应下。
“还有,这重华缎我要了。”燕宁干脆道。“帮我收起来,放在带锁的匣子里,锁好。”
掌柜依言照做,大声唤来远处的侍女,道“去帮我拿个带锁的匣子来。”
燕宁看着她将重华缎锁好,终于松了口气。
谁知这口气还没松到底,便听得一声清脆嚣张的声音道“掌柜,你在锁什么这东西我要了”
燕宁猝然转头望去,只见一女子推开紧闭的大门,神采飞扬地踏进店门,大步流星地走到掌柜的面前,一把抢过匣子。
那人红衣飞扬,耳边扎了两个圆鼓鼓的丸子,稚嫩的小脸上笑容灿烂,唇上点着与她面容极为不符的血色朱砂。
清河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