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脚、缠紧了他。
萧令璟无法,只能收拾收拾,抱着姑娘爬上床。一沾褥子被子,夜宁便自己在他怀中窝住,脑袋枕到他胸前,只露出一颗毛茸茸的脑袋在被沿。
“”萧令璟无奈,凑过去亲亲姑娘发顶,“罢了,阿宁,来日方长。”
如此,花烛摇曳,又是一夜。
次日清晨,夜宁倒醒得比萧令璟早,他宿醉的脑袋昏昏沉沉,只觉得太阳穴附近有大锥子在里头凿。他唔了一声,撑着坐起,耳尖一动,却听见屋外窸窸窣窣的声音
“瞧见了么瞧见了么我们嫂子漂亮么”
“急什么急这不还没看见呢嘛啊啊啊啊”
窗口冒出半个脑袋,他一转眼,就同夜宁对上,声音也从一声惨叫变成数声。夜宁伸长脖子,才看清屋外是一群汉人小孩子,或者说,都是十二三岁年纪,半大不小的年轻人。
夜宁醒之前,他们正挨挤着往他们窗前叠罗汉。被夜宁看见后,最上头一个重心不稳摔下来,下面几个起身就溜,留下那个摔得眼冒金星,坐着愣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爬起身跑远
他们闹出的动静太大,惊醒了萧令璟。
萧令璟睁开眼睛听了一会儿,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懒懒伸出双手枕在脑后,一瞥眼却看见自家小妻子跪坐在床上,眼睛瞪得溜圆,微微蹙额看向窗外。
他勾起嘴角,拢着被子坐起,打了个呵欠后,才伸出手揽夜宁腰,萧令璟将脑袋搁到夜宁肩上,声音黏哑“别理他们,都一群小猢狲”
夜宁被蹭得痒,忍不住缩缩脖子。
萧令璟搂着人,心里多少有几分委屈一生只得一次的洞房花烛夜,他的小妻子睡得香甜,他却只能立着自己的小旗子,看屋顶、数木纹,闭上眼睛背千字文。
夜宁见他不动,便问道“还不想起”
萧令璟暗叹一气,刚才是不想起,如今是小旗子飘扬招展,不能起。
他慢腾腾松开夜宁的腰,声音更哑“你先起。”
夜宁哦了一声不疑有他,掀开被子下床去。
萧令璟坐在床上,平复了片刻,才起身用了姑娘剩下的水,同夜宁一起走出门去。屋外的小孩,都是肃北孩儿营里的,他们都在十五六岁往下,不是战场遗孤、就是军中长起来的小辈。
远远见他出来,刚才还在湖边打闹的孩子立刻集合列队,恭恭敬敬喊他“将军早”
萧令璟点点头,牵着夜宁下木阶。
几个孩子对视一眼,也敬礼,冲着夜宁高喊“夫人早”
他们的声音太洪亮,吓夜宁一跳,如此,最后一级台阶没踏稳,脚踝一扭险些摔下去。
萧令璟忙扶住他,担心地嘘寒问暖,恨不得当场蹲下去脱夜宁鞋袜。夜宁忙摆手说没事,这么多小孩盯着,他多少有点无措,耳根微微发红起来。
那群小孩看着,悄悄互相咬耳朵
“哇夫人好好看看哦。”
“你看你看,夫人耳朵红了大美人脸红也好漂亮”
“哇夫人腿软了,昨天夜里肯定嘻嘻,将军真坏”
“快闭嘴吧你,仔细将军和宋先生听见揍你”
这厢正闹着,马蹄声又由远及近,宋青策马急匆匆从东北方向赶来,他只来得及匆匆给夜宁点头行礼,就将萧令璟拽到一旁“出事了军中有紧急军情”
提着军情,萧令璟脸色骤变,他先扶夜宁进屋坐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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