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便不烧了,只是还有些病恹恹的,而且愁眉不展的。
「爹爹,你不要太担心,你一定可以的」菱宝眼神坚定。
程仲谦笑了一下,尝试着放松心态,还真有点用。
不管怎么样,他一定要考中
想通之后,程仲谦捏了捏菱宝的小脸,伸出手腕说「好不容易病了一次,你有没有给爹爹把脉」
菱宝摇了摇头,诚实地说「我只顾着担心啦。」
「试试看。」程仲谦鼓励她。
菱宝便有模有样地把手指头搭了上去,然后说了一通要放宽心好好吃药之类的话。
都是大夫说过的话,但程仲谦依然听得很认真,搞得菱宝特别有成就感。
尚府。
夜色幽然,月光如水。
室内只点了两只灯,昏黄的烛光照不清尚夫人脸上的表情,只有死寂般的沉默。
年轻小厮低垂着脑袋,一句话也不敢说,只有胸腔里那颗心在砰砰乱跳。
他真的没有想到,老爷竟如此大胆,竟然敢
想到这里,小厮呼吸一窒,悄悄抬眼打量了尚夫人一眼。
不知过了多久,尚夫人终于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你说的都是真的」
小厮「我一个字都没改」
完完整整地复述出来的。
再说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哪里敢瞎说啊
又是一阵沉默,尚夫人看了一眼柳儿,柳儿点头,说道「你跟我出来吧。」
出去后,柳儿半是审视半是威胁地说「今晚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知道,我定会守口如瓶」
「那就好。」柳儿笑了下,又状似无意地提了句,「你母亲近日可好」
这是提醒他,夫人对他们母子的恩情,可千万不能恩将仇报。
「好得很呢,一顿能吃两碗饭」
打发走小厮,柳儿进入室内,脸上带了些愁「夫人」
尚夫人面色平静地问「老爷睡了吗」
柳儿摇头「还未,好像是和师爷在书房谈事情。」
「没睡就好。」尚夫人自言自语般地说了一句,然后起身,径直朝书房去。
「夫人,您要和」
看到尚夫人的脸色,柳儿余下的话便没有再说出口,只紧紧跟在尚夫人身边。
书房门前有人守着,小厮恭敬道「夫人,老爷说」
尚夫人强硬地打断了他,命令道「去通报老爷,就说我有重要的事和他说。」
小厮为难道「可,可老爷说任何人不得打扰」
柳儿柳眉倒竖「夫人的话你也不听吗」
小厮忙低下了头,只觉自己真的倒了八辈子的霉,怎么正好今天值班呢
就是奇怪,往日夫人也不怎么来书房啊,反倒是赵姨娘,经常煲了汤来郎情妾意。
「去通报老爷,就说我有攸关性命之事同他商议。」尚夫人发话道。
柳儿「还不快去」
小厮只好战战兢兢去请示尚县令。
尚县令也很疑惑,不过妻子一向识大体,看来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于是便让她进来了。
尚夫人轻瞥柳儿,柳儿颔首,没有跟进去,而是守在门口。
踏入书房之内,尚夫人看到了师爷,尚县令没有让他离开。
也是,毕竟是心腹嘛。想来,他也是知道这件事的吧
尚夫人眼神又冷了几分「还请师爷先行回避。」
她没有在外人面前
复提家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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