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个餐厅的东西贵得离谱,不能浪费。赵荷珊忌讳着邬豆豆在侧,没有抽搭出声音,只时不时地抽出张纸低着头擦鼻涕。
“荷珊啊,你自打见到她,就在拐弯抹角地喋喋不休地向她说你的难处说你的意愿,”孙文华抬眼瞧着显然被狠狠伤了心的女儿,“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想起问问她为什么突然失联”
赵荷珊露出迷茫的神情,片刻,仿佛被掐住了脖子,面色发白,喉咙发紧。
“我故意没问,留着给你问你可真行啊。”
“你有什么好伤心的,你根本就没长心。”
3
元榛的虚弱只存在了一小段时间,陈霖驾着车来到跟前,他面上就看不出异样了。广告牌砸下来,苟杞只是伤了一只鞋,脚后跟没事儿,元榛的小腿却被划拉出一道指长的伤口,需要去医院打针破伤风。所幸市立医院就在附近,一脚油门就到了,十分方便。打完破伤风针再回到长宁别墅,已经是夜里九点了。
“苟杞,我们聊聊。”元榛送走陈霖叫住正要上楼的女生。
苟杞顿在楼梯上,不动,不说话,也不回头看他。她心里仍然觉得别扭,她要是知道他在旁边听着,最起码最起码她不会欺负小孩儿。
元榛见苟杞梗着脖子不肯过来,给她递了个台阶,说自己饿了,让她先去给自己下碗面。
“厨房里有前两天家政阿姨买的食材,你看看有没有菠菜,我想吃菠菜面。”元榛趴在沙发上向她提出要求,并露出无辜的笑。
苟杞保持着不与他目光接触的状态掉头进了厨房。
元榛收起白瞎了的笑容,转身仰倒在沙发上,面露余悸。他今天算是知道苟杞在他心里到底有多重要了。广告牌砸下来以后的那一小段时间,雨声雷声都不见了,他的大脑完全不转了。上一回大脑完全不转还是手脚绑缚着“噗通”向河底沉去时。
“吓死我了。”元榛两眼呆滞望着天花板喃喃自语。
苟杞做饭非常利索,几乎没有多余的动作,也不存在任何垃圾时间,十分钟,香气四溢的菠菜蛋花面好了,灶台也收拾得像是没用过。
“你坐下陪我吃两口。”元榛说。
苟杞放下小奶锅就想走开。“我不想吃。”她说。
“坐下。”元榛握着筷子仰头瞧着苟杞,不轻不重道。
苟杞睫毛轻抖了抖,抱着“坐下就坐下,你能把我怎么地”的色厉内荏的横劲儿坐下了。她严阵以待盯着元榛,但元榛接下来就只是专心吃面,很长时间都没有再说话。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苟杞的防备也一寸一寸瓦解。她的大脑寻隙再次自动重播元榛大雨中奔向她的画面。他面上惊慌的表情令她每每忆心头都酸软不止。她什么也没做,但一直被他如此珍重地对待着。苟杞想到这里,大度地原谅了他要自己坐下时的命令语气。
“苟杞,你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妈妈都不感觉羞耻,你羞耻什么”元榛的进食速度渐渐慢下来了,他其实本来就没什么胃口。“不要再有下次了。”他目露疲惫却仍挤出微末的笑意安抚他。
苟杞的眼圈突然红了,她转头瞧着别处别别扭扭地道“这句话你说过了。”
元榛瞧了她半晌,松开筷子,轻声说“过来接个吻。”
“面里我放香菜了,我讨厌香菜。”苟杞皱眉抱怨了一句。
虽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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