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天暖后,带团队去走走,拍一部关于这个年代,乡村孩子们的记录片。
徐慎笑了“别人都是拿微电影练手,你倒好,一上来就拍记录片。”
“谁叫我有这么好的条件呢”舒然笑笑。
“你打算带谁去”徐慎在琢磨,自己能不能抽空参加,但他真的忙,忙着赚钱给媳妇儿捣
鼓,他媳妇儿有太多各种想捣鼓,又特别费钱的事儿。
“组织有志之士呗,等我慢慢发消息。”舒然说。
不久后,好些人都收到了舒然的号召。
首先是已经退休在家的吴社长,这些建学校的资费,都是经过他手出去的,他接到消息,激动
地连声答应“哎,好算我一个”
他现在才不到七十岁,身体还很硬朗,跟着走一趟不在话下。
芦笛啊,其他交好的作家啊,也收到了舒然的诚挚邀请,众人的反应,都是比较积极的。
很快报纸也登出来了,好让大家知道知道,舒作家又要搞事情了。
大家都知道,舒作家这个人没有什么大爱好,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给人民群众花钱,花在孩子
们身上,花在老人妇女身上,花在退伍老兵身上,哪哪都有他。
他这些年是名声在外,一呼百应。
好些学生自告奋勇,要同去当志愿者,不过舒然给拒绝了,因为不是寒暑假出发,会耽搁学生
们的学习。
被拒绝的学生们,便恨自己不是毕业生,没法参与这件有意义的事情。
这些学生,大多也是舒然的书迷,都是从小看舒然的书,听舒然的故事成长起来的,他们俨然
将舒然当成了自己的偶像。
每次收到这些学生们的来信,舒然总是百感交集,因为在不知不觉中,他的影响力已经不可估
量,一举一动都受到万千学子的效仿。
压力很大。
毕竟总有一天,他要公布自己和徐慎的恋爱。
不奢望得到群众的谅解,只希望自己带来的影响,永远是正面的。
又是一年三月,他俩都记得外甥女生日,今天也送了礼物,估摸着日子,应该在生日前一天送
到了。
果然,外甥女收到礼物就打电话来了,来人轮流着说了好久的话。
顺便从外甥女嘴里得知,最近她爹的单位,在裁员,闹得人心惶惶,不止是她爹的单位,据说
全国都这样。
幸而张云生现在是科级,倒是波及不到。
挂了电话,徐慎不解地感慨“怎么单位还会裁员呢”
国企单位号称铁饭碗。
闹这一出,实在击碎了很多人的铁饭碗梦。
“时代在发展,国企也在改革啊,”舒然说“没有什么饭碗是一定铁的,世界变化太快了,所以人要学学兔子,狡兔三窟,不然遇到变故了,措手不及。”
“居安思危。”徐慎点头。
“所以我不干跟你一样的活儿。”舒然老谋深算地笑笑,哪天生意砸了,还有他这个舒作家
呢,靠着名气也能重振旗鼓。
“这话说得,”徐慎捏捏他的脸“你老公窝囊不到那份儿上。”
“居安思危。”舒然抢了徐慎的台词。
九十年代那波恐怖的下岗潮,舒然可是记得呢。
所以当时就在想,要是姐夫升不上去,干脆就辞职下海得了,免得人到中年还要被裁员。
现在也好,小家庭日子过得安安稳稳的,无需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