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们都鼓起掌来,舒然和徐慎带头给大家鞠躬“谢谢。”
店铺正式开业了,店员是从京里调过来的精英,无需舒然和徐慎帮忙也能应付得来。
“芦笛兄,”舒然说“感谢你大老远前来助威,你看看店里有什么你能看上的,不妨挑一些回去”
芦笛“客气客气,我的七大姨八大姑已经在你店里转悠了。”
舒然“”七大姨妈大姑
嗐,得亏没说全场免费
舒然和芦笛说完话,放眼去找徐慎,发现徐慎正被一群顾客围着问问题,或许是问他男装的事儿,或许是问他挑衣服的诀窍,舒然没有什么可吃醋的,这些都是正常交流。
他这边很快也有顾客过来找他说话,于是三三两两地站着,像极了一个时装沙龙。
笑容得体的店员们,穿着精致的工服,端着一托盘幽香的花茶,穿梭在客人们当中,如鱼得水。
徐慎一边招呼着客人,时不时也找一下舒然的身影,看他几眼才安心继续工作。
偶尔视线在空中相遇,便轻轻地眨了眨眼,有种瞒着全世界偷偷恋爱的甜蜜。
“徐老板,贵店会出夏款男装吗夏款的杂志什么时候发行”一位太太问。
“估计要到四月份。”徐慎收回和舒然眉来眼去的眼神,忙说。
“有男款吗想给我家先生准备两套。”另一位客人问。
“少量,大约也还是四五款。”徐慎心想,舒然说得对,已婚男同志果然没有择衣权哎。
开业这天,他们忙得挺晚才下班,徐慎拿出自己偷偷藏的一篮子花递给舒然“拿着,好在我今天手疾眼快,不然就没了。”
是的,摆在外边的花篮都被拿走了。
“你真机智。”舒然目瞪口呆地接过花篮,等等“送我的”
“是啊。”徐慎说。
“你,拿芦笛兄送的开业花篮,送我”舒然说了句“你真是个人才。”
“这么好看,为什么不可以”徐慎还挺冤枉的“你不是常说,绿色又环保吗”
“好吧,你对浪漫过敏。”舒然认命地抱着花篮,不过有一说一,确实挺好看的,可以放在书桌上欣赏。
“”徐慎不是很懂浪漫过敏是什么含义,但又不是完全不懂,他约莫是懂了的,步伐一转向“走,去买新的。”
“买个屁,可以了,回家”舒然把他扯回来。
“真没那个意思,你别误解。”徐慎开车回家时,还一直观察舒然的脸色,跟他解释。
“我知道你没那个意思,”舒然闻着花朵,骂了声“傻子。”
“哦。”徐慎看着前面笑。
回到家脱了外套,舒然看见对方身上的胸花又想起了今天的脑补,笑着说“你看咱俩的胸花,像不像新郎戴的那个”
徐慎低头看了一眼,还真是,便回答说“像。”又顺着这个思路想了想“感觉咱俩今天又结了一次婚。”
舒然笑了,原来不止是自己有这种感受,徐慎跟他也想到一块儿去了。
“我也是这么想的,就像又结了一次婚。”他点头。
徐慎挂好衣服过来,抱住媳妇儿,先亲一个绵长深切的,解了那股子馋才放开,好好说话“就冲着你这句话,今晚必须再洞房一次。”
说着就将舒然打横抱起来,抱到屋里去“今天穿着皮鞋站了一天,脚疼不”
“还行”舒然靠坐在床头,顺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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