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没想到容公子看着像不食人间烟火的高山白雪,关键时候还挺讲道理。”
“能被您说服。”
睡服or说服
顾星檀目光落在小助手那天真无邪的脸上。
最后不解问了句“你不是谈过恋爱吗”
南稚“”
顾星檀起身,拍了她肩膀一下,轻叹道“算了,等你长大就懂了。”
南稚“”
老师,您可能忘了。
咱们俩同龄
原本心情愉悦的顾星檀,在回工作间途中,接到了江秘书的电话。
顾星檀“来给我送纸了”
江秘书语气有点为难“太太,出了点问题,可能要过几天才能给您送去。”
顾星檀唇间的笑弧蓦地凝固,语气淡了几分,“什么意思”
江秘书心惊胆战“您要的那些古纸,已经送人了。”
这时,站在食堂外一棵料峭寒梅下的顾星檀目光不经意瞥到坐在窗边唐旖若的侧脸,脑海中电光火石。
终于想起在哪里见过她了。
古纸难寻。
又和容怀宴出现在同一个发小私人局。
哪有那么多巧合
顾星檀忽而闲谈般问“送谁了唐旖若”
江秘书错愕道“您怎么知道”
他就是不敢提,怕被太太误会。
然而顾星檀已经没给他解释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那张本就精致漂亮的面容,此时冷下脸时,浓颜系美貌的攻击性展露无疑。
外面零星细碎的雪花飘落,去给顾星檀拿伞的南稚姗姗来迟。
眼睁睁看着顾老师冷着脸,往馆外走去。
“哎,老师,您去哪儿”
“撑伞呀不然冻着怎么办。”
冻着
她现在快要冒火花了。
容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装修是极简设计,主冷色调的白色,看似空旷。
但里面随便一样装饰品,都是古董级别,就连墙壁上随意挂着的油画作品,都是中世纪的画作。
一画难求。
容怀宴端坐在真皮办公椅上,眉目像是浸着似冰雪拂过的霜寒凛冽,不见丝毫谦谦君子的温润。
让站在下面的江秘书,浑身凉飕飕的。
他好不容易维系住身为首席秘书的镇定,试探着道“容总,虽然古纸被夫人送给唐小姐,但我已经让人去寻了,最多三天,绝对给太太寻到适合的古纸。”
三天
容怀宴冷白长指把玩着黑色金属钢笔,神色冷淡“来不及。”
话音刚落,应景一般,随意搁在办公桌上的手机蓦地闪烁几下。
是来自于容太太的语音消息。
短暂的几秒。
容怀宴没在意还在眼皮子底下的江秘书,随手点开。
而后。
容太太昨晚还在他耳边响了半夜的美人泣音,如今语调气势汹汹,响彻了偌大的办公室“容怀宴,你竟敢白嫖本小姐”
江秘书撑了许久的沉稳秘书路线,最后关头,差点原地毁灭。
恨不得自己此时化身只是种在办公室角落,一棵弱小无辜的小蘑菇。
悄悄偷看容总那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神情,
江秘书内心不愧是容总
这心理素质。
下一秒。
离得很近的江秘书,看到容总旁若无人地敲了几行字过去,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位说这么多话,虽然只是微信消息。
容氏大厦楼下。
恰好抵达的顾星檀扫了眼对方弹出来的回复
民法典第一千零四十三条对夫妻义务有规定,其中包括夫妻间的性生活,所以,这不叫白嫖,叫合法履行义务。
容太太,遵纪守法,人人有责
她艳丽的唇瓣抿成了一条线,同时干脆利索地踩了刹车,性能顶尖的祖母绿跑车稳稳地停在路边,在铺天盖地的大雪中,绿得格外灼眼。
前台小姐透过偌大的玻璃门,能清晰看到外面那辆限量版跑车,以及下车后径自从漫天雪中走进来的美人。
惊艳片刻,面挂礼貌微笑问“请问您找谁”
“容怀宴。”
美人清软好听的音色如泉水掠过心间,说出来的话,却惊住了前台。
居然直呼容总大名
记录的手停下,前台小姐下意识问“您找容总什么事有预约吗”
顾星檀提到这个名字都一肚子火气,此时倚在前台时,细白手指一下一下按着古董怀表的开关,打开,又合上。
细微而有规律的机械声,会让她心绪冷静。
顾星檀眼尾挑起慵懒弧度,似笑非笑道“哦,我找他上普、法、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