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没影后,江听才松手放开黎棠。
黎棠气呼呼的,脸颊泛着层红“你”
她都没来得及算账,就先被江听算账了。
“你刚才乱说什么,什么叫我们一直在一块。”
“刚才”黎棠回想了一下,不是很明白地问“这难道不是事实昨晚我们就是一直”
江听顺手捂住她嘴巴,没什么表情的脸难得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变化,耳根微微浮着粉“你这样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昨晚我们在做什么。”
黎棠眨巴眨巴眼,好像是明白江听的意思了。
确实,会有那么点歧义。
江听的手大,掌心与她的唇紧密贴合,她鼻尖的呼吸打在他手背,温热,发痒。
他先不自然地颤了眼睫,收回手,转身往房子里面走。
“江听你等等我,刚才说的这个我明白了,但是这跟捂我眼睛有什么关系”黎棠很疑惑,追着江听问。
江听停下,偏头轻轻挑眉“你想看周闻裸体”
黎棠恍然大悟,露出个好奇的表情“他有腹肌吗”
“”
江听无语,转头就走。
周闻家里是独栋的民房,另一侧有个小院子,江爷爷正坐在那晒太阳。
早晨的报纸还是新鲜热乎的,被江爷爷翻阅着。
“爷爷。”
江听走过来,跟爷爷打了声招呼。
江爷爷闻声抬头,笑呵呵地摘下老花镜,说道“回来了啊,吃过饭没有”
“吃过了。”
回来前,黎棠吃不完的半个煎饼是他吃的。
“爷爷好”
黎棠跟在江听后面打招呼,江爷爷瞧见人,眼角的皱纹更深“我刚才就听家里怎么热闹了,原来是棠棠来了。”
他放下报纸冲黎棠招手,招呼黎棠过来“怎么突然来了,怎么来的”
“想爷爷了当然就来了,爷爷你身体怎么样,好多了没有”黎棠走到江爷爷身前,小脸漾着笑,格外乖巧。
“好多了,这几天正打算回去住呢。”
“是嘛,爷爷你不在,我都好无聊,可想你了。”
比起江听,江爷爷和黎棠看起来更像祖孙,他反而像个外人。
江听早就习惯,不参与他们俩的聊天,去旁边摆弄小姑不知从哪弄回来的含羞草。
日头正好,江爷爷跟黎棠聊了会天,便起身去屋里吃药。
就像小时候的每一次,离开时他都会交代江听“江听,好好陪棠棠玩。”
江听没应,也跟小时候一样,只给他留下个不想搭理的背影。
江爷爷进了屋,院子里好像一下安静下来。
江听用手指拨弄含羞草的叶片,小草受到碰触,立刻卷缩在一块。
日光照在他侧面,黎棠躲进他制造出的阴影里,在他身旁问“我们今天去哪呀中午吃什么晚上你还回来这里吗”
问题一个接一个,江听倒很有耐心地一个一个回答“不知道,随便,回来。”
他把手收回插进裤兜,站直身体,补充一句“不回来他们会担心。”
“你爷爷在这住了这么久,他都想我了,你有没有想我”
江听倏然怔滞,少年心跳在陡然停顿之后便剧烈跳动,可是没等他想好怎么反应,问这个问题的人却自顾自蹲了下来,托着下巴看着这几株含羞草。
“这是含羞草吗,好神奇,会害羞的植物。”
江听“”
比起刚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