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从此他眼里再容不得她一星半点。
所以坏妹妹恃宠而骄的原因很简单她就这一点点连着他的线可以攥在手心,除此之外就毫无关联,她头顶脚下都空落落的,就总忍不住攥紧了线拉扯向前,想试探他纵容她的边界。
外人都说凌朝拾外驰内张,看着随性,界限感却很强,但他还是没有给她看过那个边界。
其实看一次她就会缩回去了,在他给她画下的那个圈子里当他的乖妹妹。
可他不给她看。
他的纵容把她捧得越高,将来他的女主角出现的那一刻,她就会摔得越惨。
她明明知道,却舍不得戒掉。
想到不久的将来会有那么一刻,宋诗雨都觉得难过又害怕。
她翻过身,干脆把脑袋埋进枕头里,压得面前全是黑的,像只鸵鸟似的不再去想。
“你是打算把自己闷死在我床上吗”
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开的。
斜靠在门前的那人吓了宋诗雨一跳。
女孩从床上惊慌仰脸,脸腮红扑扑的“凌拾你怎么不敲门”
“可能因为,还没习惯这不是我房间。”凌朝拾直回身,神态松弛地进来,走去衣柜前。
“还有,凌朝拾,或者哥哥,少给我乱起名。”
“”
床上仰脸的女孩仍保持着气闷的表情。
凌朝拾从衣柜里拿了几套衣服,想起什么,他回过身“吃午饭了吗”
“没有。”
宋诗雨抱着枕头,恹恹落眼。
“那收拾下,带你出去吃饭。”
“哦。”
临到门外,凌朝拾臂弯搭着外套停下了,他半侧回脸,“还在生气”
“。”
宋诗雨没表情仰头。
“行,哥哥错了,现在补,”凌朝拾轻淡一哂,拎手,屈指在门上懒散地叩了两下。
笃,笃笃。
指骨和实木门敲出清冽的声响,像钢琴键勾在心弦上,那人半侧着脸,望下来的眉眼慵懒纵容,“这样好了”
“”
宋诗雨的脸慢吞吞升了温。
她把脑袋埋回被子,也不知道那人看没看到,在被里点了点头。
凌朝拾半屈着左腿,靠在玄关墙上,刷着手机等房间里的宋诗雨。
不知道小姑娘在找什么,带来的两个小行李箱都拖进去了,隔着门只听一阵接一阵的翻箱倒柜,窸窸窣窣,比松鼠搬家都起劲。
“松鼠”从小磨叽。
凌朝拾七八年前就等习惯了。
对着手机里的点评软件消磨半天,终于等到主卧门响,凌朝拾仍不见什么不耐,就随意一抬眉眼“你想吃什么,我们选家近”
他声音淡了下去。
反倒是那双低敛着的桃花眼,尾梢轻慢一紧,眼帘就勾掀起来。
眼神略微不安的女孩出来时快了几步,越近他面前,越慢下来。
足够一个外科医生看得清晰,分毫毕现。
短到腿根的牛仔热裤下,女孩的腿白得像细长匀停的玉藕,足踝浅翘,泛粉的贝甲无意识地紧扣着单薄的凉拖。
上身粉t只有半截,被少女羞敛的胸脯撑起,露出白皙流线的纤细腰身,还有一颗小巧圆润的肚脐。
像截诱人的雪,盈盈一段。
手机扣回掌间,凌朝拾直身。
大约是光影角度的问题,某一刻他眸子里像晦了墨,然后洇开了,语气仍是轻慢的松散“你就打算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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