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
可惜是在人间了。
脑海中浮现出在托盘上睡的四仰八叉的兔子,眉眼不自觉地温和了点。
不过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白须瓷抿了抿唇,力图忽略掉旁边的一些家仆看过来的眼神,腰背挺直的往前走了。
看什么看你们要是过来,也能直接被提起来了的。
又不是我的问题
气鼓鼓的。
沈源之此刻正在马上,腰上有个大红绣球,看起来倒是挺像那么回事。
“二位贵客来了。”语气十分灵活地变得客套了起来,似乎刚才害怕的胆战心惊的不是他沈源之。
白须瓷抬眼看了下这县令,那股敬佩之感再度油然而生。
这种以身试险的精神,不亏是“父母官”。
梵越瞥了一眼上面,没什么表情,搞得沈源之有些尴尬。
于是只好移眼看向旁边那个少年。
“小公子在府上待的可还舒心”
白须瓷闻言嘴角抽了抽,心说这问题问的可真的好,他这三天根本就没有好好玩过。
先是在酒楼,吃撑了。
再是包子铺,被狗半路截胡了。
最后是在沈府,直接给睡了个天昏地暗。
自己这三天,真的是好似没过。
“啊,舒心,舒心。”白须瓷秉承着中华优秀美德,没有驳了主人家的面子,而是同样客套了回去。
沈源之面上顿时有几分光彩,压住了刚开始的惴惴不安。
兴许是人都到场了,并且自己办事都妥当了,难得的有些自信了。
前面跑来一个小厮,直接拱手道
“老爷,时辰到了,我们可以出发了。”
沈源之闻言直接在半空中一挥手,底下这小厮也心领神会,直接高声扯着嗓子喊道
“启程”
顿时唢呐开始吹响,声音高亢的似乎要划破黑夜。
白须瓷被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队伍开始慢慢行进了,白须瓷也只好走到了那轿子旁边,慢吞吞地跟着走。
因为唢呐的声音是真的很吵,他一度想要堵住耳朵。
但是奈何旁边还有其他人,只能做罢。
白须瓷想了一下古代结亲的流程,一般来讲是需要新郎官去女方家里接亲的。
也就是说,这轿子应该是空的。
新娘子长什么样呢
一会估计就能看到了吧。
梵越是不在这边的,在不远处的另一侧,负手走着。
身姿挺拔,倒是比新郎官更要有气势。
白须瓷收回了目光,重新看着路上的小石子,安安分分地走自己的路。
但没过多久
“阿嚏”
混在在鼓声和唢呐声中的一声喷嚏。
前方的梵越微微往后侧了侧目,不动声色。
白须瓷摇了摇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顺带缩了缩自己的衣袖。
这大晚上的,寒风阵阵,他这种恒温动物,还是觉得有点冷的。
白须瓷刚一抬眼,就正好看见了梵越,对方正不咸不淡地盯着他。
你是妖。用心声传达过来。
白须瓷懵了一下,不太懂。
啊,是的,我是啊。肯定了自己的身份,然后就又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为什么要突然提醒自己的身份呢
是有什么事吗
蹙眉仔细去想,也没想出来什么,但是随意一瞥倒是发现了随行的那群修士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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