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能活。”陆小时夹了一筷子他端过来的菜,都是她刚才做好了等着他起来一起吃的。
方剂刚说完就后悔了,人在刚起床的时候不适合进行任何对话,因为容易说屁话。
陆小时吃了两口,越吃越憋屈,觉得方剂莫名其妙的,凭什么训她啊,她还给他做了晚饭,他又不是她的谁,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敢多嘴
她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摔。
“吧嗒”一声无比响亮,方剂看向她。
陆小时站起来,郁闷地说了句,“不吃了,不饿。”
他板着脸对她说,“坐下。”
陆小时根本不吃他这一套,拿着手机就上楼了。
方剂慌了,跟着站起来,但又不知道说什么能把她叫回来,眼睁睁地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头顶传来甩门的声音。
方剂气恼自己,怎么回事,怎么还把陆小时惹生气了呢。
那边,陆小时回到卧室扑到床上气得乱踹。
她给闺蜜们发消息“我真是服了,我以前怎么会喜欢方剂这个狗东西,跟我这儿无痛当爹呢,我玩游戏他居然骂我”
晓晓“人到中年了”
冬冬“他骂你什么了”
陆小时“我忘了反正应该是骂我了,因为我的火噌的就上来了。”
西西“什么时候骂的啊”
陆小时“刚刚”
闺蜜无语,什么神奇的大脑能刚刚被骂就忘了对方骂的是什么啊。
陆小时确实不记得了,因为方剂说她的时候她的注意力还集中在打怪上,反正他那个语气让人很不爽。
她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想吃甜食,打开外卖软件,找到一家全城送的甜品店,看着里面的点心蛋糕都挺好的,想下单,又有些纠结,怕现在这个环境消杀不到位,怕做蛋糕的师傅不卫生。
听说隔壁的隔壁小区,团购了一波蛋糕,结果那家店员是阳性,导致那个小区一夜新增五个阳。
想吃口蛋糕都吃不上,陆小时更生气了。
她在屋里大概闷了二十分钟,方剂悄咪咪地把饭菜摆在一个盘子里端过来给她吃。
他看见陆小时就道歉“对不起,我起床气,我嘴贱,我闲的。”
态度不可谓不诚恳。
陆小时多么宽宏大量的一个人,搁平时早没事了,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特别烦躁,看方剂不顺眼。
她冷冷地谢绝了方剂端过来的菜,“不想吃。”
方剂“你自己做的饭你不想吃”
陆小时“就是自己做的才不想吃,做的时候已经看饱了。”
她说得挺认真,方剂差一点就信了。但他智商还在线,终于说了句人话“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给我做”陆小时把手机屏幕转给他看,“我想吃蛋糕,但我不敢买,你会做吗”
这属实有点难为人了,不久前方剂连味精和盐都没法通过肉眼分辨,现在已经进阶到可以把预制菜半成品炒熟了。
但是做蛋糕,听起来不是一个系统的。
陆小时也只是随便一问,她压根也不指望方剂能给她做。
“真的想吃”可是方剂认真了,“我来研究一下。”
他说完,把晚饭放在床头柜上就下楼去研究了。
陆小时觉得他只是一时兴起,不太相信他,盘腿靠在床上打游戏。
床头柜上的饭味一阵一阵地飘过来,她闻着味,还是对自己的胃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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