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弟弟理所当然的事情,怎么就让你搞成了这样”岑立诚话里话外都是埋怨。
秦宛秋想起那晚池逸一脸淡漠地陷害她的模样,被捏青的手腕都还在隐隐作痛。
那就是个冷血动物
“他不理解我让他去池家的良苦用心,心里有怨也是难免。”秦宛秋安抚丈夫,“我再劝劝,他会转过弯来的。”
“你最好快点。可惜前些天那个肾脏供体太老,质量一般,不比池逸年轻健康,又是亲属,排异反应小,再合适不过。”
“那是,”秦宛秋忙道,“他打小身体就好,咱们不是查过吗,除了才到池家那几年有些小毛小病的就诊记录,后面就没了,健康得很。正好池家把他的生日改了,提前这么多,这是天意,老天要他救我们小豪。”
挂了电话,秦宛秋补好妆,拎着包正要出门,这时手机又响了起来。
“秦女士吗”电话里,男声嗓音清越淡漠,“我是池逸,出来见个面吧。”
约定的地点是一家茶楼,秦宛秋到达说好的雅间时,池逸还没有到。
秦宛秋坐下等了半天,直等到她快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池逸终于姗姗来迟。
少年一身黑衣黑裤,把他颀长的身形衬托得更加挺拔修长,秦宛秋得高仰着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他迈着长腿走到桌对面,随意地坐下,无甚诚意地丢了句,“堵车。”
秦宛秋挤出一抹笑,“没事,妈妈要了壶普洱,你不喜欢的话,我们换别的”
“不了,我不想以后闻到某种茶,就想起你的脸。”
“”
秦宛秋深吸一口气,“我知道,这些年妈妈没有来找你”
“收起这一套吧秦女士,这里没有别人,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池逸抬手打断她,白皙昳丽的脸上平静无波,“你想从我这里拿走点东西,那么,作为交易,你能给我什么”
秦宛秋心头一动。
她打听过,池永安夫妇更偏爱池越。这是怕自己将来从池家捞不着什么,想要点好处
刚才他抬手时,她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戴着一条黑色的手绳,中间是一颗平安扣。编绳的手艺差得不忍直视,可那块玉,她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好东西。
秦宛秋向后靠,桌下的那只手不动声色地打开了手机录音,“你是想要钱吗要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