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立着的巨大的铁处女刑具。
铛的一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钟鸣声震得耳膜生疼。
虎杖悠仁和命同时抬手捂住耳朵,但效果甚微,那个声音就像是直接传输进脑子里一样,连神经都开始嗡嗡作响。
在两人身后,巨大的铁处女虚影打开了刑具的大门,展露出里面遍布着各种尖锐铁刺的内里。
两人感受到身后的寒意,齐齐回头,还没反应过来被分别装进了刑具里面,哐当一声,刑具大门合上。
一切归于寂静。
阴暗光线下,铁处女空洞的眼眶慢慢渗出眼泪似的鲜血,顺着圣洁的面庞缓缓落下。
蛰偶粗喘了一声,抹着额上冒出来的汗水,望着对面两尊安静的铁处女,嘴角扬起冷笑。
“就不信这样你们还能没事。”
他走到刑具旁边,用脚踹了下装着命的那具外部铁皮,气哼哼的说“讨厌的白头发,去死。”
又踹了好几下才勉强消气,蛰偶扭头看向旁边虎杖那具,眼底流露出些许可惜。
“用了这个就没办法把手切下来送给父亲大人了。”
“都怪悠仁,烦死了,好好陪我玩把手切下来给我不好吗我本来都不打算对杀你的。”
“真讨厌。”
蛰偶嘀嘀咕咕的抱怨了一通,回到原来的位置上,盘腿坐下,等着处刑完,回收两人的尸体。
他舍不得将悠仁的尸体喂给三头犬,至于另一个蛰偶看着命的刑具,露出冷笑。
一会就把那个讨厌的白毛做成狗粮,哼
至于悠仁,他要带回去,让父亲大人帮忙缝起来,放进自己的收藏室里面。
“我们以后会一直在一起哦,悠仁。”蛰偶捧着脸颊,像个等待着惊喜礼物的小孩子一样摇晃着身体,头上的呆毛也跟着一起晃晃悠悠,看上去充满了喜悦的气息。
“啊。”他突然用手敲了下自己的脑袋,懊恼道“我应该先把悠仁的手弄下来再关进去的。”
“都怪悠仁。”蛰偶愤愤不平的说“要不是悠仁我也不会这么生气,实在是太讨厌了。”
忽然,空间里传来奇怪的动静,咔嚓咔嚓的几声脆响过后,巨大的武神撑爆了铁处女的刑具。
命坐在伐折罗的手臂上,一出来就看到用自己脸做出一幅小孩子生闷气的表情,又因为自己的出现表情僵硬愣在原地的蛰偶,一时之间
他看了眼旁边没有什么动静,缝隙间渗出许多鲜血的刑具,视线在晕染出一圈深红色的地面停留一瞬,皱了下眉,指挥式神“伐折罗。”
武神将他放在地上,从腰间抽出一把长刀。
看他几乎没怎么受伤,还轻而易举的从里面出来,蛰偶几乎咬碎了一口牙,动作缓慢的从地上站起来。
“你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
蛰偶恨恨的瞪着他,似乎想从他身上扯下几块肉来。
命面无表情,完全不想和他多说废话。
“解开术式,不然,宰了你。”
蛰偶怎么可能解开术式。
他绷着和命一模一样的脸,两个人宛如镜像般,抬起手,指挥一旁已经缓过来好一会儿的三头犬再次冲上去。
“太弱了。”命的声音还没落下,身旁立着的武神就宛如一阵风似的消失,再次出现已经到了三头犬的上方。锋利的刀刃从中间将三头犬干净利落的分成了两半,鲜血犹如大雨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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