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边说边低拆冰袋,手里的冰袋还没挨到齐扬的脸上,就让容舸拿走了。
叶止溪不解地眨眨眼睛,不太明白容舸的意思“怎么啦,容舸你要来冰袋难道不是为了给齐扬哥敷脸的吗”
“还是我来吧。”
容舸半偏过头,不敢和女孩对视,担心她看出他又很小心眼的吃醋了。
反倒是病床上的齐扬把两人的反应尽收眼底,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笑着戏谑道“看来我伤的还挺值,还能换来容舸小同学的亲自服务啊”
容舸自然听出了齐扬话里的调侃。
他没接腔,只是面无表情地举起冰袋,用力贴到齐扬肿得老高的脸上。
齐扬冻得一哆嗦,刚举起的筷子骨碌碌滚了一地“”
警方调查了好几天,但是根据面具男的线索,并没有获得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雇主一直都和面具男进行单线联系,连电话卡都是没有经过实名认证的一次性卡。支付给面具男的酬金,同样来自海外的一个虚拟账户。
转眼就是腊月二十七,叶止溪一大早刚起床,听到楼下传来大人们的交谈声。
靠近楼梯口时,她隐隐约约听到了慕容宣的声音“我警局的朋友说,面具男一开始的时候自称受到了一位齐先生的指使。但是,齐董的秘书去了趟警局后,这条线索似乎就断了”
慕容宣话里话外,都在暗示齐扬才是凶手。
叶止溪瞬间就清醒了,她哒哒哒地跑下楼,看到慕容宣坐在客厅里,半俯着身子替叶父斟茶。
叶父表情很淡,看不出喜怒。
直到叶止溪出现在他的视线里,叶父脸上才露出笑容“溪溪醒了早饭想吃什么”
叶止溪“我想吃虾饺、叉烧包还要一碗海鲜粥。”
“诶这才对嘛”叶父咂么了一声,“早饭就得多吃点,别学你姐姐,都瘦成什么样子了。”
他当初心里是一万个不赞同大女儿跑去h国当练习生,又苦又累,连饭都不能好好吃。但是他也知道这是叶沁的梦想,嘴上埋怨着,行动上却在一直支持叶沁。
叶沁和叶父性格相似,都是典型的嘴硬心软。
不太了解他们的外人一般都会觉得,叶父和叶沁的关系不好。
比如活了两辈子的慕容宣,他一直都这样认为。他听着叶父对叶止溪的赞许和对叶沁的“嫌弃”,眸底划过一丝阴暗。
叶止溪坐到叶父身边,捧起水杯喝水的同时偷偷瞄了慕容宣一眼“爸爸,我是不是打扰你和慕容先生谈事情了呀”
她明知故问。
叶父摆摆手“没有没有,小宣是专门来送年货的,我们只是在随便闲聊。”
听着叶父的话,慕容宣气得想爆粗口。
谁他妈的是在跟你闲聊,他只不过是想借着叶父的手打压齐家的产业。说来也巧,他派去和面具男联络的助理刚好姓齐。
慕容宣根据从警局打探到的消息,这才动了把整件事推到齐扬头上的念头。他唯一没想到的是,叶父对于他带来的消息竟然没有一丁点反应。
慕容宣抿了口茶,余光扫过叶止溪,心底的恶意不断滋生。
他就不相信,如果被泼硫酸的人是叶止溪,叶父还能这么淡定的和他坐在一起品茶。
叶止溪从下楼开始一直都在偷偷关注慕容宣,自然察觉到了慕容宣的情绪变化“慕容先生,你为什么要偷看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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