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它特殊,其实和横滨黑手党社会也有关系。虽然是贫民区,但在里面活动的可不止是流浪汉、穷人和孤儿
不过,这些都只是道听涂说而已,实际上她并没有去过擂钵街。而且,新的上班地点也根本不在那里,没有探究的必要。
下午五点半,太阳即将隐没于地平线之下。落日的余晖落在街道上,将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下班时间是人流的高峰期,不过在这片街道上却没有多少人,氛围尚算祥和,因此,当有连接不断的响亮吠叫响起时,所有路过的行人都不禁向声源投去注目。
夏油不是那种喜欢看热闹的人,但是就那么凑巧,谷歌地图上显示她前进的路线刚好要经过那里。
那只狗就在前方拐角再转左,她已经听到声音了。
“汪嗷汪汪汪”伴随着逐渐凶狠的吠叫声的,是锁链甩动的声音。也就是说,如果不是被狗链套着,那只狗恐怕就会马上冲出来咬人。
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让牠那么激动
转过拐角,映入夏油未海眼中的是一人一狗。
棕发少男蹲在路边,披在肩膀上的外套垂在地上沾上了尘土,但他毫不在意。他正好就蹲在那只柴犬够不到的地方,对着疯狂吠叫的狗笑意盈盈,手上拿着的是狗的食盆,里面空无一物。
但是既然那只狗陷入暴怒,必定是有原因的。而夏油并不是很想继续思考下去。
然而,她停下了脚步。这是无意识的动作,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大概是感应到了她的视线,少男鸢色的眼珠一转,看到她时,嘴边的笑意有所收敛,但很快,他又重新扬起了那种虚情假意的笑容。
要看清某个人,只看他的阴暗面就基本上能明白了。夏油未海曾经用“天授之爱”看过这个人的内心,除了浮于表面的厌倦,还有更多。虽然只是一瞬,但是她没有忘记那种成为“他”的感觉再次强调,这只是抽象的形容。
不过,总之他绝对不是一个会因为遇到熟人而感到高兴的家伙,所以夏油才会觉得他在假笑。
“啊,是你啊,”他没有站起来,仍然蹲在地上,仰视着夏油的姿势让他看起来竟有几分楚楚可怜。不过,接下来他说的话可一点都不惹人怜爱“用至暗夜幕封印深渊之眼的大姐姐。”
夏油:“”
糟了,不该停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