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推翻了他的想法,一个戴着帽子,穿着褐色衣服的警察推开了波洛咖啡厅的大门。
“目暮警官。”
毛利小五郎一见到对方就迎了上去。
“毛利老弟,怎么又是你。”
这个又字用的很微妙,荻野繁刚要想其中的缘由,目暮警官的话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怎么每次有命案你都在现场啊。”
原来这个毛利小五郎是个瘟神。
“啊哈哈是案子在召唤我这个名侦探嘛”
只见那位毛利小五郎在命案现场左看看右看看,沉思片刻后,非常自信的伸手一指。
“犯人就是你”
在场的所有人将目光投在荻野繁身上。
成为众人焦点的荻野繁疑惑的歪歪头。
“所有人的表情都很焦急,只有你什么反应都没有,显而易见,这种对死亡无动于衷的人,就是凶手”
金发黑皮的男人看向这个面无表情的客人,陷入沉思。
这个男人就是黑衣组织的波本,在外界的身份是普通波洛咖啡厅的员工,化名安室透。
在这个粉发的高大男人一进门,安室透就注意到了对方。
先不说他显眼的外貌和招摇的发色,光是周围冷冰冰的气场,给人的感觉就不像是个普通人。
但这个人只是点了份三明治,之后就老老实实的在那里吃午餐,所有的行动都非常普通。
正当安室透放下心,心里嘲笑自己最近变得疑神疑鬼的时候,咖啡厅发生了命案。
安室透在维护好秩序后,第一时间看向这个男人,男人面无表情,似乎对死了个人无动于衷。
对方被毛利小五郎指认为凶手之后依然面无表情,但空气却逐渐变得紧绷。
这种感觉让安室透的警惕心再次提了起来。
安室透不知道的是,荻野繁的想法已经神游天外。
他在想,如果被关进监狱里,他越狱会不会太高调了一点,那么他外界的作家身份会不会也直接泡汤了。
想到这里,荻野繁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完全忘记了自己不是犯人,而且目前也没有证据的这回事。
“啊咧咧,好奇怪啊。”
一个脆生生的童音打断了荻野繁纷乱的思绪。
荻野繁望去,又是那个奇怪的小学生。
小学生扬着可爱的小脸,指着一开始哭的格外伤心的女人。
“这位大姐姐的手帕怎么是湿的”
毛利小五郎勃然大怒“臭小鬼,这是命案现场,不是小孩子过家家”
没等荻野繁反应过来,一旁的金发男人就有了动静。
“毛利老师,您看这边。”
黑皮青年的一句话,将毛利小五郎的注意力转移,然后这个黑皮青年就和那个奇怪的小学生凑到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东西。
两分钟后。
“我好像明白凶手是谁了。”
黑皮青年一锤定音。
在荻野繁的注视下,一个服务员和一个小学生,你一言我一语的,非常默契的破了这件案子,而一旁的名侦探却完全插不上嘴。
在破完案子后,金发男人非常谦虚的朝毛利小五郎笑笑“这都是毛利老师教得好。”
小男孩摸摸自己的头“哈哈,这都是新一哥哥教我的啦。”
荻野繁的头顶再次浮现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一直到走出咖啡厅,还没缓过神来。
“乱步。”
刚出咖啡厅的门,荻野繁就拨通了电话。
“怎么了”对面的声音含含糊糊,应该是在吃零食。
“你猜我今天碰到了什么。”
“乱步大人是世界第一名侦探,不是世界第一占卜师。”
荻野繁将咖啡厅的事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江户川乱步。
江户川乱步听后竟然笑出了声。
“太有趣了。”
“有趣”
“才不要告诉你,这种东西要自己发现才有意思。”
说完这段没头没尾的话后,乱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空留荻野繁头顶上的问号越来越大。
侦探是非要都这么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