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往前一跃而起,两三步冲向前方,抱起眼眶里蓄满眼泪的孩子,"惠酱,不痛不痛哦。"
禅院惠的眼泪终于顺着包子脸流下来,胖乎乎的小手抱着清原涼的脖子,声音带着哭腔,"涼"
"惠酱,是不是很痛"清原涼轻拍禅院惠的后背,整个人手足无措,孩子哭了,怎么办怎么办冷静冷静,想想小时候自己哭是怎么不哭的。
清原涼努力一想,有记忆以来她只哭过一次啊而且也没有什么参考性,她那个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哭了
她抱着孩子,嘴里除了不哭不哭,想不出说什么话。
五条悟伸直自己的大长腿,弯腰,摘下墨镜惊奇的看着这一幕,"杰,快看,这难道是涼的孩子"
"胡说什么,涼今年才15岁,哪里来这么大的孩子。"夏油杰拍向五条悟的后脑勺,对这个五条悟的脑洞无语了。
"谁说涼15岁,涼17岁了。"五条悟倒是对自己的猜测很有信心,"这小孩估计2岁吧,按照老橘子的做派,让涼15岁开始传宗接代也不是不可能。"
"涼不是和我们同龄吗"夏油杰震惊的眼睛都大了一圈,而且按照五条悟的推理,也不是不可能啊。顿时,夏油杰看着清原涼的视线微妙起来。
好不容易把禅院惠哄好了,不哭了,清原涼就听到她的好同学在造她的谣。她满头黑线,抱着孩子站起来,"这是我老师的孩子。"
"哦"两人言辞之间流露着失望。
清原涼可不搭理他俩,离烧鸟店不远了,她也不管那个大箱子,直接抱着孩子往店里走。
她是先认识禅院惠,因为惠才认识禅院甚尔的。
前年5月,大晚上的被迫加班。解决完任务后,心情不好,她随便乱逛,逛到了住宅区,一个孩子在一个小公寓里哭,她翻窗进去,家里没有任何人。
孩子一直在哭,她没办法,打了电话给妈妈。那是兵荒马乱的一天,在妈妈的指导下,她第一次给孩子冲奶粉、换尿布,也是第一次知道,她对眼泪没有任何办法。
结果孩子爸爸就在附近打柏青哥,回来后和她打了一架,要不是她的术式,她不一定活着。之后清原涼有空就付费让甚尔教她,实际上就是挨揍,顺便看看惠。
可以说,惠自那到现在,都是清原涼带的。她拿出手帕擦了擦惠脸上的眼痕,"惠酱,老师呢"
惠一听,嘴巴一瘪,"甚尔说,你死了。"
清原涼有点心虚,摸摸惠的脑袋,"我不会死。"
她也没问甚尔去哪,甚尔的德行她还是知道的,拿出手机发个信息通知甚尔孩子在她这。
和店里的服务员说清之后,她来到包间,"硝子。"
家入硝子左手撑下巴,右手摇晃酒瓶,视线在清原涼和惠的眼睛绕了一圈,惊叹"没想到啊,涼你孩子这么大了。"
清原涼不理解,怎么眼睛颜色一样就是父子了吗那夏油杰和家入硝子岂不是姐弟,但一想到夏油杰的眼睛,一点都不像。
她坐下来,解释"这是我老师的孩子。"
一句话,浇灭了家入硝子八卦的火焰。她注意到孩子膝盖上的伤,还有红红的眼眶,手随心动放上去,膝盖的淤青破皮几秒钟就愈合了,"还有其他地方吗"
"这里。"清原涼举起惠的肘关节,上面也是淤青和破皮,都是皮外伤,这种程度最好治疗了,家入硝子几秒搞定。
"谢谢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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