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她好奇地用刚才杂物间顺来的纸巾擦了擦,下一刻,艾莎的瞳孔一缩,差点遏制不住脱口而出的尖叫。
手微微一抖,走廊里发出细微的一声碰撞。
那把合金的锁里,赫然嵌着一个残缺的骨头
艾莎颤颤巍巍地将手移开,她反方向一倒,跌坐在柔软的地毯上,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种东西
那它又到底属于谁的骨头
如果房间的主人被门口的那几个不怀好意的亡命之徒所杀,那么主人建造这件密室的原因又是什么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一阵轻缓的脚步声在寂静的黑夜里颇有韵律地响起,每一下都重重地踩在她的心口。
每听到脚步声响起一分,艾莎的表情便扭曲一分。
这么柔软的地毯,要踩出这么响的脚步声还真不太容易。
这说明,脚步声的主人只是心怀恶意,像逗弄玩具那样,刻意制造声响来引起她的恐慌。
她四处扫了扫,才把目光汇聚上了这一块长廊上,离她最近的、唯一没有被上锁的房间。
这间房子,她之前之所以没进去,是因为它是唯一一间没有被关上的房子。
而那件房子只开了小小的一个缝,恶臭味却从门缝里飘出,直直在她的鼻尖打颤,冲上天灵盖。
这是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混杂了腥臭,尸臭还有汽油的味道,这种高浓度的刺鼻味道,让艾莎有理由怀疑,刚才大厅里闻到的那股味道便有可能是来自这里。
这是死人的味道。
这意味着,如果打开这扇门,那些高浓度的气味会一瞬间充满她的鼻腔,而且,门后的东西,也可能是一些令人作呕的东西,她可能被这骇人的味道刺激得当场昏厥。
但她不能被找到。
傍晚的格列夫小区格外的热闹,来来往往的车辆将这里围得水泄不通。
灯火通明,c41编号的大楼里却一片寂静。
楼道里,一声低低的脚步声踏上了十二层的阶梯。
飞坦双手插兜,骷髅斗篷下他惬意地眯了眯眼,推开了临时住所的大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飞坦打开了灯,他意外地扫了一圈四周。
没有人吗那叫他回来干什么
钟表上的指针指向了十二的位置。
照理说,就算其他人都不在了,但是团长和侠客,总归是要在这的。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一个跑出去说要执行任务,另一个也神秘兮兮地,突然带回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女孩。
想到这,飞坦舔了舔下唇。
那个女孩子,看上去身板就没几两肉,发育不太完全的样子,两只眼睛上写满了幼稚,看他的表情带着恐惧和几分故作镇定的天真。
飞坦喜欢她的表情,也深深记住了她的名字,艾莎康斯坦汀。
她白皙又软嫩的脸掐一下就会泛红了,眼泪会像海绵一样从那两双水汪汪的雾蓝色眼睛里挤出来,然后用那双绵软无力的手使劲地捶打和挣扎。不过没关系,他会原谅她的。
恐惧就像毒药,为了让她忘记痛苦,他会把她的神经一寸寸切断,控制好刀的力道,用最温柔的手法穿过皮下腺,剖开她的胸腔,一点点取出她的内脏握在手里,深深感受那份鲜活和快意。
她的痛哭和求饶声都是最好的礼物,尖细的嗓音猛地被他掐住,只是稍微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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